“嘿嘿，嘿嘿，不敢不敢！”

本就耳的聲音，加上哈莉走路時習慣的扭作，再加上葉曉好似從來沒有換過的服，以及在前臺裡的酒櫃上，自來般找酒喝的亞瑟，幾大因素結合在一起，要是還沒認出來說話的是誰，企鵝人覺得自己也不用在哥譚混了，什麼人能眼瞎到連小丑都認不出來？

更何況曾經的小丑，如今還了自己的老闆娘。

企鵝人的腰一下子就彎了下來，本就不高的個子，看起來像是蹲在地上似的。

忙不迭的走到一張桌子前拉開了椅子，即使凳子上什麼灰塵都沒有，企鵝人還是用自己的袖子了。

“老闆娘，這邊請！”

哈莉手裡還抱著葉曉呢，落座自然是不可能落座的，四打量著餐廳的環境，想找一個可以將葉曉放下來的地方。

企鵝人還以為哈莉是對自己的舉不滿，冷汗都流下來了，哪怕哈莉沒為老闆娘之前，他也不敢輕易的招惹哈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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