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鵬展猛地抬頭,看的迷早忘了時間的他一臉詫異:“這麼快?我看看畫得咋樣,可別把我畫醜了!”說著就湊了過來,看清畫後咋舌道,“這花廊下的小生瞧著倒風流,就是這臉……怎麼不像我?”
“你還真想讓我把你這張臉畫上去,好讓胡添翼那傢伙見了編排你?”雲新打趣道。
“也是,”吳鵬展了下,“不過有我這畫中人撐著,你這畫指定能賣個好價錢,可別忘了分我一半!”
“我忘不忘的無所謂,只要你忘不了不就行了嗎?”雲新一邊將畫紙放到一邊的桌子上仔細鋪平,順手用鎮紙住邊角,以防被風捲起。
“說的也是,只要我沒忘,到時候你敢賴賬不給銀子?”吳鵬展揚起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傲。他看著雲新收拾畫架畫筆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書頁邊緣,忽然想起府學放榜時的名次,臉上的輕鬆淡了幾分,“你想過沒有?徽安府下轄七個州府,每年鄉試取的舉人滿打滿算不到四十個,分攤下來每個州府撐死六個名額都不到。咱安青府的教化水平在這七個州府裡頭本就算中下等,往次鄉試能上榜的不過三四人。就咱倆現在府學的名次,餘下日子就算拼了命夜以繼日地苦讀,今年下場怕是也只能當陪跑,連榜單的邊兒都不著。”話語裡滿是洩勁的頹唐。
雲新點了點頭,將硯臺蓋好收進木盒:“這話我早琢磨過。就算撞大運混上榜單,名次也定然難看。我向來覺得,要麼不做,要做就得做到最好。反正咱倆年紀小,再等三年也才十七歲——說句不謙虛的,多讀書人這歲數還在前往院試的路上奔跑,咱倆算是領先的了,最起碼是在起步往鄉試的路上。”他平日裡話不多,今兒倒是難得說這許多。
“這麼說,你是真打算放棄今年鄉試了?”吳鵬展挑眉,其實心裡早有預。
“你不也早拿定主意了?”雲新笑了笑,聲音得低了些,“不過這事咱倆心裡有數就好,先別往外說。你想,楊家寶名次在咱倆後頭,今年還卯著勁要下場試試。他要是知道咱倆早早棄權,保不齊得糾結該不該繼續,萬一洩了氣就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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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之後又三年,十年過去了,系統,我都無敵了,你說好的恐怖遊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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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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