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的黑水城水草沛，是沙漠中熠熠的綠洲，但元代之後河道改道，那條滋養黑水城的河便徹底枯竭。

“除了明河，黑水城中還有條暗河道。”行臨說，“相比明河滋養水草牛馬，帶給西夏人繁衍生息，那道暗河就是西夏人的神寄託，祈福和重要的祭祀都是在暗河上完。”

有關那條暗河，史料上並無記載，更別提暗河的作用。

陶姜嘆，“行臨，你是在黑水城裡生活過嗎？怎麼這麼瞭解呢？”

不等行臨回答，周別大大咧咧地搶話，“我哥也在鎖城裡生活過，鎖城他多啊。”

魚人有也跟著開玩笑，“我覺得行臨是活了上下五千年，沈確都說了他是個活字典。”

沈確笑，“就你是大聰明。”

行臨瞥了沈確一眼，漫不經心地笑道，“你們怎麼不說這天地是我開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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