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所映,並非尋常妖形貌,而是一尊通鎏金、雙首微垂、但四目中卻閃爍著懾人金芒,而其軀如山嶽橫亙,髮上有一層無形的幕流轉,而四周則是無盡的雷霆之力,而這些雷霆之力正是‘神雷煉妖鼎’所凝練的錮煉化之力,當然從其神態上來看,婁韜想要將其短時間煉化是不可能的,因為那鎏金吞天獅表的幕眼下並沒被無盡的雷霆之力撼分毫,但只有婁韜心裡清楚,那層幕正是鎏金吞天獅自靈力所凝的護金罡,而雷霆之力也並非毫無建樹,而是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,消耗其中能量,待鎏金吞天獅靈力枯竭之際,便是它徹底被煉化之時!
而就這簡單一幕,已足夠令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——那鎏金吞天獅靜立如淵,呼吸間引空間漣漪,四目開闔似有星河生滅,它那深不見底的修為,正是讓所有人心中生出無力的源。而更令人心悸的是,即便它被無盡的雷霆之力錮於鼎中鏡界,其威仍如實質般出,令眾人識海震、靈臺嗡鳴。
墨辛凝視鏡中巨,指尖微,忽而低語:“婁殿主,‘神雷煉妖鼎’是無法煉化它,還是你準備收服它?”
婁韜聞言一怔,隨即朗聲大笑:“煉化?收服?墨宗師你或許忘了,它乃上界之妖,境界不知道高我凡幾,直覺告訴我,即便我飛昇上界,想要短時間將其煉化都很困難。”
崔文君神微凝,接著問道:“婁殿主,我們能和它流嗎?有神兵的鎮,或許我們能在它口中知道關於上界的一切?”
婁韜搖頭,輕嘆道:“‘神雷煉妖鼎’並沒有此功能,它只鎮不問,只煉不言,同時任何聲音也傳不進去,部空間彷彿自一界,隔絕外,而我能讓你們觀看,也是借了神兵之主的份,才勉強將鏡界投影外顯。”
眾人聞言一時默然,婁韜見狀將‘神雷煉妖鼎’緩緩收回,對著帝缺道:“帝缺前輩,若待你將九屬融自劍道,你認為能在它面前支撐幾息?”
帝缺沉默良久,最終苦道:“一息……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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