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前行中多出了三人,反而沒有了之前的輕鬆,三人的存在讓氣氛顯得拘謹而沉默。墨幸和錢思思始終飛行在幾人前方,這日,眾人在飛行途中,迎面而來的海風中,夾雜著濃郁的腥氣,這對修行之人來說是極為敏的警示。
這一次不僅墨幸,連錢思思等人都察覺到了異常,紛紛眉頭皺,而眼神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墨幸。
墨幸神未變,目卻如刀鋒般掃過遠方海面。他停下形,低聲道:“這濃郁的腥氣,前方必然有大戰發生,且傷亡極重。前方兇險,我未必能護得諸位周全。是去是留,請自行決斷。有一點要給你們說清楚,若是牽扯進其中,生死便由不得你們了,你們修為尚未達到出竅期,在外海的戰場來說,便是最底層的炮灰。若想活命,此刻回頭還來得及。”墨幸聲音低沉卻清晰,每一個字都如寒風刺骨。
錢思思和冼是非聞言後並無表示,而那三位化神後期修士卻面微變,彼此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抱拳道: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,但此地兇險太過,說實話,我是東域外出歷練的散修,此行已超出我所能承之限,若再繼續前行,只會拖累諸位,就此別過。”另兩人也相繼拱手道:“我等亦是相同況,需返回宗門覆命,前輩救命之恩我等銘記於心,前輩保重。”言罷,三位化神後期修士毫不猶豫地轉離去,朝著來路疾馳而去。
墨幸目視三人遠去背影,未曾挽留,只是輕輕嘆息道:“生死有命,強求不得。他們選擇離去,也未必是錯。外海無,浪卷殘雲,唯有道心不滅者,方可破局前行。”墨幸收回目。
錢思思看著墨幸的側臉,輕聲道:“他們的命數或許早已註定,若是繼續跟著你前行,他們必有生還的可能,但回頭,不出意外是要被海族清理的,可那三人眼中只有眼前的險境,看不見後的死局。他們以為退便是生,殊不知海族早已封鎖歸途,逃亡不過是走向另一種死亡。”
冼是非也點頭道:“錢小姐說得不錯。他們怕死,卻不知真正的死局不在前方,而在退路上。海族非我族類對他們必然不會仁慈,而且我們來路可是有不出竅期的,他們三人雖境界比我高,但他們斷然沒有逃的可能。”
墨幸眸微,卻未言語,只是繼續向前飛行,速度不減反增。海風愈發腥烈,遠天際已被染暗紅,彷彿有雲翻湧。墨幸冷聲道:“我先行一步,你們後續跟上便可,沒想到海神殿實力如此強橫,竟能將我大哥到如此地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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