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,再吃點東西,吃完再說。”
一邊吃著飯,熊皮等人聚在一起,討論著船隻怎樣才能弄回造船坊修補。
“現在這條船水的地方更多了,而且泡了兩三天水,木板早就被泡了,現在比水要重,本浮不起來,”水魚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,“要麼就先在下面墊上木樁,將水面上的木頭給晾上幾天,看看是不是會好一點。”
“怕是不行,這樣水面上的木頭是幹了,可水下的依然是溼的啊,而且族長下個月就要出發了,還指著熊山號能趕上運送資呢,這樣等的時間太長了,絕對不行。”熊皮搖了搖頭,否定了這個想法,“再想想看。”
“那還能怎麼辦?總不能現在把熊山號給吊起來吧,這麼重怎麼吊?”
“是啊,難道還要再造一條更大的船來拉著嗎?”
流灰此刻也顧不上傷心,他也在想著如何解決眼下遇到的困難。
他的眼神無意間掃過族人腰間的救生葫蘆,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袋中,他抓住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,仔細地思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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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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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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