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阿誠說。
林燼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然後他低下頭,看著阿誠握著他的那隻手。黑的紋路已經爬到了他的胳膊上,但阿誠的手還是正常的。他忽然覺得,阿誠的手很暖,暖得他心口都燙了。
“它會把你一起帶走。”林燼說。
阿誠搖搖頭。“它帶不走我。”
林燼沒有說話。他看著阿誠,看著他那張被月照亮的、年輕的臉,看著那雙亮晶晶的、什麼都不怕的眼睛。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在黑水沼澤邊上,第一次見到阿誠的時候。那時候阿誠蜷在樹下,得說不出話,眼裡滿是恐懼。現在他站在這,握著他的手,說“我不怕”。林燼的角微微上揚了一瞬,儘管黑的紋路已經爬滿了他的臉,但那笑容,阿誠還是看見了。
院子裡忽然暗了下來。不是月亮被遮住了,是那些黑的東西又出現了,從地底下湧出來,從牆壁裡滲出來,從棗樹的枝丫間滴下來,像無數條黑的蛇,蠕著,朝林燼爬過來。它們爬得很慢,但很堅定,像是知道獵已經跑不掉了。
阿誠的在發抖,但他沒有鬆手。他站在那裡,握著林燼的手,看著那些黑的東西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。他聽見後有腳步聲,是老人,披著棉襖,站在廊下,手裡提著一盞燈籠。燈籠的很暗,但那些黑的東西到,就像被燙了一樣,了回去。老人舉著燈籠,一步一步走過來,走到阿誠邊,把燈籠舉高。
照亮了林燼的臉。那些黑的紋路在裡扭著,像是被火燒到的蟲子,拼命地往皮下面鑽。林燼的眉頭皺了一下,但沒有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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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異降臨,城市成了人類禁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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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鏽的自行車在他手中蛻變為裝甲戰車。
破舊帳篷進化成移動堡壘。
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,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。
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——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。
詭異無法殺死,除非序列超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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