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城下的戰火已經平息了下來,白蓮教的人馬正在調,既然已經決定對紅營主力展開圍堵阻截,自然沒必要再把兵力浪費在這座堅城之上,留著泰安充作一個餌,也有利於把紅營主力引到白蓮教的預設戰場、以逸待勞。
周圍的白蓮教頭目皆已散去各自準備,圖海原本笑呵呵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,那副“推心置腹”的表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深沉,一旁的副將猶豫了一陣,眼中帶著一不解和擔憂的掃視著調的白蓮教軍兵,最終還是沒把疑說出口,湊到圖海邊低聲問道:“主子,末將先派個人去通知姚總督,然後去召集各部馬隊準備準備……”
“準備什麼?有什麼好準備的?”圖海面無表的瞥了他一眼,卻看得他渾發寒:“一支強軍,不僅能打,同樣能退,紅營賊寇確實是不得不退,但撤退並不代表他們就失去了戰力!山東之役紅營賊寇是敗了,戰場之上他們可沒輸!以他們的組織度和紀律,上千裡的撤軍,也不會給我們留下一點撕咬的機會的。”
“所以用不著去做什麼準備,咱們手裡統共才多馬隊騎?看著紅營賊寇的人馬撤出山東就行,不要拿蛋撞石頭!”圖海擺了擺手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姚啟聖那邊也用不著通知他,這廝一貫狡猾,怕是早就已經打定了‘禮送出境’的主意。”
“山東之役得勝,朝廷更加不得他,他的威怕是會衝到頂點,手下的軍將恐怕也會奉之如神!他已經賺得夠多的了,不趁著這威頂峰的時候去徹底統合手下那些軍兵,轉變為我大清的左良玉,反倒貪心不足去追擊紅營的,給自己平添幾分大敗的風險,一把把之前賺的統統輸進去,姚啟聖不會這麼蠢的!”
“但是有些人嘛……野心太大,就會利令智昏!”圖海淡淡一笑,掃視著那漫山遍野的白蓮教眾,不再多言,一旁的副將心裡頭頓時如貓抓一般,趕忙追問道:“主子,您說的是白蓮教的那幫傢伙?奴才愚鈍,實在不知主子的謀劃,求主子給奴才解……”
圖海有些無語的瞥了那副將一眼,無奈的搖了搖頭,倒也沒有藏私,如同一個教師一般教誨起來:“此番紅營撤兵,若是我估計不錯,他們必然是一路退回徐州,暫且蟄伏一陣,至等消化了江南、安徽等地,再行北伐,日後不論,此番山東之役只要紅營賊寇退出山東,對我大清而言便是一場大勝,甚至可以說是自紅營起勢以來,最大的一場勝利。”
“這場大勝是誰打下來的?”圖海手朝著那些白蓮教眾一指:“是靠著白蓮教拿下來的!此戰之後,白蓮教必然風生水起、名聲大噪,即便朝廷不會認真和他們合作,那些地方豪強、紳富戶懼怕紅營賊寇,也必然會盡力支援白蓮教,白蓮教的野心,也定然會膨脹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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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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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