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神道上哭天搶地、悲憤絕計程車子隊伍截然不同,聚集在廣場邊緣和神道兩側的百姓人群,則形了另一個喧鬧而複雜的資訊場。各種聲音、緒、立場在這裡織撞,如同沸騰的市井。
一群前來拜謁明孝陵計程車子聚在一起嘀咕著,話語之間對於那些哭陵計程車子卻多有同:“我之前也聽說江西那邊在拆廟毀像,當時還以為是清廷為了攻訐紅營而造的謠,沒想到竟然是真的,而且還把衢州孔家抓出來公審......雖然南孔也是作惡多端,但畢竟是聖人後裔啊,總該留些面,殺了也就殺了,何必弄什麼公審遊街去折辱呢?”
“我是覺得,紅營說什麼打到孔家店、救出孔夫子,就是胡說八道!他們要打倒孔家店,那把南孔滅了不就完了嗎?為什麼還要到拆廟毀像?”一個面容年輕計程車子語氣略帶不滿的說道:“我看那老先生說得沒錯,紅營就是名義上尊孔,實際上就是要掘我華夏千年文脈的子!”
一個穿著半舊綢褂的老者搖頭嘆息:“孔廟什麼的拆了也就罷了,咱們反正一年也拜不了兩次,只是......這科舉改制的事......咱們這些人讀了這麼多年的四書、寫了這麼多年的八,突然一下子改了制,咱們又得重新學起,就算是進了大學堂,也得空耗幾年不是?”
“依我看,咱們之前以為紅營是像前明那樣驅逐韃虜、恢復中華的大英雄,如今看來他們都是一丘之貉!都是要破壞華夏禮法文脈的,無非一個虜一個賊而已!”有個穿著綢、腰佩玉計程車子話進來,臉上滿是不屑,帶著一不知何來的怒氣:“甚至這賊還不如虜呢!好歹滿清關之後,還知道尊孔重道、還會定期祭掃孝陵......想想也是,聽說紅營是山賊起家,山賊嘛,哪裡懂得尊師重道、禮制尊卑的道理呢?”
旁邊一人卻聽不下去了,握著袖子裡頭剛領的江寧大學堂招生的簡章,怪氣的說道:“你這話說得不厚道,紅營再怎麼好歹也是個漢家的朝廷,怎能和滿清相提並論?再說了,紅營也沒攔著大夥不讓走,若是不滿,北上去投滿清不就得了?曲阜那還是聖人故里呢,想要磕頭有的是地方給你磕!”
那名穿著綢計程車子漲紅了臉,卻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,過了好一陣,這才哼了一聲:“我也不跟你做口舌之爭,你就看著吧,滿清當年剃髮易服搞得天下大,紅營如今這些拆廟毀像、改制科舉的行為,和剃髮易服有何不同?必然也會搞得天下大!這紅營長久不了的,他們自己也清楚,要不然怎麼到現在還不立國呢?”
那些士子爭來爭去,一旁的百姓同樣是議論紛紛,一個皮黝黑的苦力模樣的漢子,撓著頭,不解地問旁邊人:“工會農會是幹什麼的?啊?加工會東家就不能隨意剋扣月銀?還能有最低保障和失業金領?還會組織檢、看戲什麼的活?這是好事啊,為啥那些老爺們哭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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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齊,景元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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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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