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苗人將領然大怒,一名將領握著拳大步流星的就要走上前去,張便是一陣苗人土語的髒話,那名教導卻不閃不避,立在門口冷眼看著他,後幾個戰士迎上前來,眼看著就要毆鬥在一起。
“喀香卡!閉!你想做什麼?”龍九峒猛的一拍桌子,如虎豹撲食一般猛的站了起來,怒斥道:“留著你們的力氣去打吳狗清狗!自家人辱罵毆鬥,像什麼樣子?”
那些苗人將領滿臉不忿,但聽著龍九峒的訓斥,也只能一一退開,龍九峒瞪了他們一眼,將上披著的袍扯下扔在地上,衝那名教導略顯尷尬的笑道:“這位兄弟,不過是幾個弟兄嬉笑耍鬧而已,我已經訓斥過了,你不必在意,這幫傢伙,我帶回去教訓便是。”
那教導卻搖了搖頭,從上出一本冊子,又掏出搭包裡的炭筆,視線在那些將領前著的姓名牌上掃過,一邊把他們的職務和姓名一一記下,一邊梆梆的說道:“龍委員,紅營是有紀律的,這件事屬下一定會上報,若只是嬉笑玩鬧,教訓兩句也就算了,若有私藏戰利、趁火打劫之類不法之事,希龍委員到時候能秉公理!”
“你放心,我自然會秉公理!”龍九峒見那教導毫不賣他面子,心中也有些惱怒,冷哼一聲,抱起桌上的頭盔便走,值房裡的苗人將領也跟著他一起蜂擁離開,路過那教導邊之時,還有人明目張膽的朝著他啐了一口:“呸!什麼東西!”
那名教導卻也不惱,只是冷冰冰的看著他們離開,手上作不停,把那幾個苗人將領的名字職務全數記下。
稍稍走遠一些,那名喀香卡的苗人將領追上了悶著頭快步走著的龍九峒,低聲罵道:“大當家……龍委員,這幫漢人越來越狂了,您看了他的姓名牌沒?一個鋒教導,竟然就敢大庭廣眾下指責您這個委員,咱們以前在這貴州據地,不說是橫著走,也是人敬重的,哪裡過這種委屈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!”一名苗人將領趕上來長吁短嘆,卻是在給喀香卡幫腔:“以前嘛,得靠著咱們打仗,自然是不能得罪咱們,現在不一樣了啊,嘿!三千多人正面打垮李本深那兩萬多兵馬,咱們這些苗兵苗將,都只能混到一個追殺的活,不需要我們了嘛,自然也就不用對咱們客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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