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敗了敗了”的喊聲響徹整個戰場,九峰山南面,鄭軍兵將丟盔棄甲的朝著本陣逃跑,紅營的甲兵一路追殺到山腳下,上萬鄭軍卻沒有一人敢回頭戰,只顧著扔下一地抱頭鼠竄。
吳淑眯著眼看著這全軍崩潰的場景,扭頭掃了一眼遠鄭聰的位置,見那邊毫無反應,出一冷笑,一旁那名督戰的鄭聰親兵沒有注意到吳淑的神,雙目還掃視著戰場上潰敗的鄭軍,衝吳淑問道:“大人,此番攻山已然失敗,該鳴金收兵了吧?”
“誰說失敗了?又為何要鳴金收兵?”吳淑冷笑著搖了搖頭,朝著旁一名將領點點頭,出那把鄭聰賜給的匕首,朗聲喝令道:“傳令全軍,大將軍有令,此番定要攻陷九峰山,大將軍親自為我軍擂鼓助威,若有擅退者,格殺勿論!”
那名將領策馬前去傳令,那親兵卻嚇了一跳,趕忙說道:“大人,大將軍給您的軍令只是將九峰山上紅營的火炮佈置試探出來,如今已經完了大將軍的任務,何必非要強攻?軍將已潰勢,這般強攻…….”
“本將之前說過了,大將軍既然點本將為先鋒,本將就要用盡全力,一口氣拿下九峰山!”吳淑依舊是冷笑連連:“不功,便仁,大將軍昨日設那般大宴招待本將,隆恩如此,本將怎能辜負之?便是玉石俱焚,本將也要盡全力攻山!若有擅退之人,視大將軍軍令如何?可盡殺之!”
那親兵還要再勸,就在此時,忽聽得前方那一列鐵人軍齊聲呼喊:“大將軍有令,此戰有進無退,擅退者無論何人,皆當場死!大將軍軍令,擅退者殺!”
跑在前頭的鄭軍兵卒聽到那些督戰的鐵人軍的號令,紛紛嚷嚷著求饒,但那些鐵人軍卻毫不顧他們的討饒,喊話之後,便是一波箭雨出,隨即陣的輕中型火炮也次開火,一眨眼間,便在鄭軍軍陣前打出一片片碎殘軀、鮮淋漓的區域,周圍那些敗逃的鄭軍兵將完全沒想到後方督戰的鐵人軍說手就手,慌的喊起來。
可那些鐵人軍充耳不聞,只是不停的放箭發銃,火炮裝填完畢便次第轟鳴,這些鐵人軍都是鄭家本部兵,往常乾的最多的也是陣的活計,殺自己人早就練了手,更別說那些潰敗的鄭軍兵卒大多都是新附耿軍,說不定之前和鄭軍戰之時手上還沾滿了鄭軍將士的鮮,對他們開炮放銃,更沒有什麼心理負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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