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馬步戰!下馬步戰!”清軍的喊聲模模糊糊的傳了過來,那些清軍的騎兵見衝不破紅營的盾車陣,失去馬速之後騎在高頭大馬上,反倒了紅營火銃手和鳥銃手上好的靶子,於是紛紛跳下馬來,取長馬槍和紅營的長槍兵隔著長牌互著,要麼就取了步弓鳥銃,向紅營的軍陣之中。
劉蠻子卻長出口氣,鬆開了扶著旗杆的手,寒風吹拂之下,那隻手火辣辣的疼,這才讓他發覺自己的掌心被一木刺深深的扎著,已是模糊。
邊的親兵將都盯著河岸邊的戰鬥,沒人發現劉蠻子的況,劉蠻子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,也沒聲張,拔了那木刺,從束腰的兜袋裡出一張紅巾,自己包紮著,對遠金戈鳴的戰場,卻連看也不看。
清軍的騎兵衝不開紅營的盾車陣,此戰勝負已定,他們雖然嚷嚷著下馬步戰,但劉蠻子看得清楚,下馬步戰的清軍甲騎只是數,大多數騎兵掉轉馬頭跑出了紅營的火力打擊範圍,他們雖然還在重新集結、似乎是要再一次衝擊紅營的盾車陣,但他們第一次銳氣最盛的時候都沒衝開一個缺口,之後再怎麼衝擊,也不會有多大的結果了。
那些跟在清軍騎兵之後的清軍步隊更是不堪一擊,許多清軍步兵連盔甲都沒有,布棉襖連紅營弓箭手拋的箭矢都能輕易穿,還沒衝到紅營陣前便死傷無數,任由清軍的將再怎麼努力的維持著軍紀,他們也只能跟著敗退的騎兵一起潰逃。
更別說紅營在盾車上還專門安排了觀察手和神手,發現清軍的軍就調盾車上的輕炮和鳥銃集火殺,失去了軍約束和指揮的清軍兵卒顯然沒有自發進攻的勇氣,立馬就飛速潰去。
清軍的主將似乎也意識到清軍不可能攻開紅營的盾車陣,開始轉變戰法,將清兵收在斷橋附近的河灘上,無甲的清兵立在最前,披甲的清兵押在後頭陣,集中弓箭、火銃和各式隨軍小炮朝著紅營的盾車陣不停,箭簇木的悶響如同暴雨打蕉,清軍正試圖用潑雨一般的矢彈和清兵的攔阻住紅營的進攻,為對岸的清軍炮隊佈置重炮爭取時間。
有了重炮的掩護,清軍就能在河邊立住陣腳,清軍的輜重營正在對岸架設浮橋,將馬車車板卸下,串在一起延到河這邊來,只要堅持到浮橋搭設完畢,清軍便可退過九房溪據守,紅營的圍點打援之策自然也就失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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