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們速度夠快,哪怕紅營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也追不上,紅營攔不住輕裝疾行的綠營,自然也攔不住他們這幾十個賓士如飛的八旗騎。
“這一仗敗的憋屈,就差了那麼一點!”塔布賴一邊縱馬狂奔,一邊在腦中不停的覆盤著:“誰想到紅營治下的那些刁民被咱們殺散了,竟然還敢跑來援救……死了人也不逃散…….他們明明是害怕的啊,為什麼不逃呢?”
“今日沒有趁紅營賊寇措手不及之時殺了那蔣先生,紅營賊寇必然警惕,日後再想這般深敵後,恐怕是千難萬險了……只可惜了那麼久的費心謀劃……”塔布賴掃了一眼周圍的八旗騎,心中又有些後悔:“這般冒險一無所獲不說,還折損了七八個弟兄,回去和副將大人還不知如何待,日後回了京師,恐怕也得日日被那些弟兄的家眷滋擾了…….還不如心一橫,拼死將那蔣先生殺了罷了!”
“只可惜如今紅營的援軍應該早就到了那學堂之中…….一時心怯,錯失良機!”塔布賴嘆了口氣,忽然又愣了一下:“只是……我害怕的到底是紅營的援軍……還是那些百姓?”
正默默思索之時,前頭幾個八旗騎已經勒住戰馬,一人朝著前方一指,話語之中是抑制不住的恐慌:“大人!有騎兵過來了!”
塔布賴心中一驚,抬頭看去,卻見遠百餘騎穿甲頂盔的騎兵正向著這邊而來,那些騎兵顯然也看到了這支小小的清軍隊伍,轟然分散開來,形一個半圓圍了上來。
塔布賴面大變,他看得清楚,那支騎兵舉著一面土黃的旗幟,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“劉”字,紅營各部的旗號都是統一的紅,旗上繡的也是本部的番號,紅營的騎兵也是統一的紅行裝和馬甲,大多數的甲冑也塗了紅,不像這支騎兵裝盔甲那麼雜,這支騎兵明顯不是紅營的騎兵隊伍。
“難道是吳軍的騎兵?他們不是被圍在吉安城裡?怎麼會出現在永新的?”塔布賴面如土,卻也沒有辦法,只能取了頭盔出頭上的紅巾,著頭皮迎上前去,試圖用上還在穿戴著的紅營裝騙過這支吳軍騎兵:“吳軍的弟兄們!咱們是紅營的騎兵,奉命往吉安左近村寨巡查,請吳軍弟兄們讓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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