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雯雯敲門進來的時候秦淵正坐在電腦前面看文件，張雯雯直覺秦淵找來沒什麼好事，所以走上前的腳步也著小心翼翼，直到走到辦公桌前站定才笑盈盈的道：“你找我？”

秦淵抬頭瞟了一眼，目很淡，只一掃而過，隨即目落在電腦上，好似漫不經心的道：“你有什麼話可以找我說，不要去打擾我太太，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
雖然語氣輕飄飄的，然而張雯雯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夾雜的危險和警告，心頭咯噔一聲，面上也多了幾許僵，不過很快回過神來，扯著笑笑，“曉依對你說了什麼麼？”

秦淵抬頭，目冷冷的著，“難道你覺得不該對我說？”

“……”

秦淵見沒什麼可說的，移開目，語氣依然冷淡，“記住我的話，出去忙你的吧。”

雖然張雯雯清楚秦淵並不喜歡自己，但是像今天這樣對這般不客氣還是第一次。

憤怒是有，委屈是有，然而更多的是不甘心，這麼多年一直默默留在他邊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可是他一點都看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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