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不了, 看在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，我們就最後給彼此留點面吧。”

凝聚的怒火在瞬間潰敗，陳衍沉默片刻, 眼底複雜的緒漸漸歸於平靜, 眼角滾落一行淚過他面無表的臉，他說道：“你就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？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法改變你對吧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好啊，如你所願。”

陳衍鬆開了摟住的手，張兮若看了他一眼, 他面複雜，各種緒織, 他臉上的淚將刺了一下, 張兮若挪開目, 從他上下來, 他並沒有阻止，張兮若向門口走去。

“張兮若。”

後傳來陳衍的聲音，張兮若停下腳步卻沒回頭，聽到陳衍說道：“我也有自己的尊嚴, 如果你今天從這裡走出去，我不會再來找你了。”

張兮若並沒有猶豫多久, 解鎖，開門, 出去，反手將門關上, 砰一聲, 沉重的門合上, 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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