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方知硯的話，幾人的表微微一變。

褚登風還好，他是東海省醫學會的會長，無論吉納維芙訪問的是江安市中醫院，還是省一院，對他來說都是面上有。

但是馬居正的表就有幾分僵了。

如果吉納維芙殿下來的是省一院，那對省一院的好是莫大的。

可如果去的是中醫院，那省一院努力這麼長時間算什麼？

沒有省一院實驗室那邊的全力相助，方知硯怎麼可能把這個技變現出來？

馬居正張了張，剛想要說話，就被褚登風給拉住了。

他有幾分憋屈地看向褚登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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