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外面,三人上了車,陳負責駕駛車輛,呂嫻則是在後排陪著駱菲飛說話。雖說駱菲飛打完了點滴後,氣看起來好多了,但畢竟還沒有完全康復。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,藥水的效果再好,畢竟又不是仙丹,怎麼可能立竿見影,見效那麼快的,真要是有這種藥,不說普通人能不能用得上,怕是連聽都不會聽說過,畢竟這麼牛的玩意,肯定只會在一個極小的圈子裡傳播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打完點滴的後症,駱菲飛上車了以後,明顯的睏倦了很多,只是和呂嫻說了一會話,就一直都在打哈欠。在連續打了七八個哈欠後,駱菲飛終於是靠在呂嫻的上睡著了,車裡剩下的兩人,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。當車子開到距離所裡還有大約三百米的地方時,呂嫻也覺得一陣疲憊。他們在醫院裡折騰了好幾個小時,現在都已經是下午快五點了,今天一整天,好像陳他們什麼事都沒做,就只是陪著駱菲飛來醫院裡看病打針了,而且還在醫院裡陪護了這麼久,說真的,三人其實都是很疲憊了。這不,陳剛剛開著車,路過一個沒有紅綠燈的路口的時候,發現側面開過來一輛轎車,差點躲閃不及撞上去。好在陳的車速不快,及時剎住了。而側向行駛的司機,在和陳他們的車子錯之後,還停了下來,拉開車窗大吼著:“會不會開車啊你,看著點不行嗎?趕著去投胎啊!”
對方司機的不理智,陳倒是可以理解。而且,之前陳也到過路怒症的況,今天這一齣,很明顯,主要的責任還是在陳自。因此,陳很是識趣,並沒有和來人爭辯,人家心氣不順,下車罵自己兩句,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,犯不著再和人為了這點小事撕吧,難看不難看?呂嫻雖然也聽到了,但是又不知道,外面的人罵的是誰,還以為是別人吵架呢,於是也並不在意,只是看了陳一眼,發現陳一臉的無奈。陳可不就是無奈嗎,遇到這麼一個較真的人,能咋辦呢,總不能真的下車和人爭吵吧?陳倒是可以剋制住自己的緒,反正工作這麼多年,對於控制緒這一點,陳倒是非常自信,他只是不想讓呂嫻牽扯其中。對於自己的妻子,陳實在是太悉不過了,這人別看現在被陳調教的,脾氣好多了,但那是陳在前面為呂嫻遮風擋雨的,幾乎沒讓呂嫻遭到多的風雨,真要是被人這樣抵著鼻子一頓罵,你看呂嫻削不削他就是了,陳可不敢賭,呂嫻能這麼大肚。
好在路人只是罵了幾句,心氣順了以後,也就走了,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難纏的瘋子不是?陳自己也覺得非常無辜,自己不過是照章行事,怎麼還能被人給罵了?雖說陳心裡有些鬱悶,但是好在陳懂得自我寬,一直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:“沒事,就當是一隻狗衝我嚷嚷幾下好了,人和狗計較什麼?”想了想,陳自己反而還覺得好笑的,以前怎麼都沒有發現,自己居然還這麼的幽默?或許,幾年的警察工作幹下來,不是陳不想幽默,而是本這個工作,它就是個嚴肅的事。
一個小曲,幾乎沒有任何影響,這裡很快又重新恢復了秩序,陳緩慢啟車輛,過路口,然後拐了一個彎,前面不遠就是派出所的地方了。到了門口,陳先把車停好,然後下車拉開了駱菲飛這邊的車門:“老婆你先下車,我把菲飛弄下來。”說完,陳彎下腰,很是費力地把駱菲飛給抱了下來。不是陳的力氣小,而是這車後座的空間太小了,抱著一個人,陳又不想把駱菲飛給磕著著了,只能是非常小心,頭低下來,腰也是儘量彎著,手上的力氣使不出來多,才會這麼費力的,而駱菲飛現在又很虛弱,幾乎沒有多力氣,自然需要陳多費心費力了。等到把駱菲飛抱出來,陳一腳將車門給關上,只聽見砰的一聲,車門這才關好,陳直接抱著呂嫻,就朝著後面的宿舍樓的方向走過去了。駱菲飛雖然打了點滴,但是現在最好還是好好休息,而且現在還是很虛弱,醫生也代過,最好是臥床休息兩天,注意營養均衡,很快就能夠恢復健康。
把駱菲飛送到呂嫻自己的宿舍裡,反正呂嫻可以住在陳這,他們倆,除了最後的事沒做,和其他的夫妻,已經沒有什麼兩樣了。安頓好了駱菲飛,兩人都累的了,今天陪著駱菲飛在醫院裡忙活了一整天,現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,陳倒是還得住,呂嫻畢竟是人,而且也不算多麼年輕了,快三十歲的,已經很吃不消了,坐在床邊,呂嫻一直著氣。只是,陳聞著呂嫻上的香氣,再加上這人裡撥出的氣也是聞起來非常香的,本來就一直對呂嫻心難耐的陳,頓時就變的有些迷失了自己,雙手在老婆上一頓索。呂嫻忍不了陳的挑逗,本兩個人結婚以後,一直恪守著呂嫻家人的囑託,沒有辦婚禮前,絕對不可以有夫妻生活,但是畢竟兩個人剛剛結婚,又都是年輕人,哪裡真的能忍得住?以前是沒有機會,他們在所裡,各有各的住,現在倒好,駱菲飛佔了呂嫻的房間,導致他們只能住在一起了,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。
陳和呂嫻互相抱在一起,互相啃了兩三分鐘,直到呂嫻氣都快不上來了,右手一直握著拳頭,砸在陳的肩膀上,兩人才分開。呂嫻張大著氣:“你屬牲口的你啊,都不用氣的嗎?”陳知道呂嫻是什麼意思,臉上一陣得意:“還不是老婆大人你太了,小生難自制啊!”聽著陳的俏皮話,呂嫻倒是十分用,眼角含春:“今天晚上,算是便宜你了。”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,就早早地休息了,陳和呂嫻雖然是在一張床上休息,但是還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不是他們不想,呂嫻是不敢違背家裡人的意願,而陳則是尊重呂嫻家裡的傳統,好飯不怕晚,陳有這個耐心等到婚禮的那天。
一夜無話,陳睡的很踏實,第二天一早,呂嫻比陳醒的還早,這張床確實是有些小了,畢竟是單人床,睡著兩個人,也是有些勉強。陳醒來時,看到呂嫻睜著眼睛,用一縷頭髮在自己的臉上劃拉,難怪剛才陳做夢,臉上好像有蟲一樣。看看外面的天空,已經開始有些亮,雖然接近冬至了,白天變的越發短了,但是也是黑暗前的黎明瞭,距離白天越變越長的日子,也不會太短了。呂嫻見陳睜眼,想著沒多久駱菲飛就會醒,決定現在回去宿舍,免得大家尷尬,卻被陳給攔下了:“別走,等菲飛醒了,你再回去,最好等自己走出宿舍再說。”呂嫻很清楚,既然駱菲飛自己無法徹底放下,還不如讓看到不願意相信的一幕,有些事,真的就是當斷不斷,反其,其實說開了,或許對大家都更好一些,也省的駱菲飛多了那麼多不切實際的幻想,雖然殘酷,但卻是為了所有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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