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看著賭桌上仍然在堅持的幾個對手,雖然陳自己手裡的牌面不是很好,只有一張八,還有一張九,可是,好在這兩張牌的花是一樣的,陳未必九沒有機會,不但是可以賭一賭,自己能不能拿到同花順,再不濟,能拿到同花或者順子的可能也很大。因此,陳的心裡是真的不慌,並不是故作鎮定。所以,看完底牌後,陳氣定神閒地端起面前的茶杯,小小地喝了一口,而仍然陪在賭桌上的老者和中年人,則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後,雖然牌不是很好,但是也不至於第一就放棄。
思考了好幾分鐘,並沒有人催促,因為當初發牌的時候,就是從這個中年人開始的,陳和老者,都等著他發話,倒也並不著急。過了一會,中年人自己的額頭:“兩萬。”說完,放下兩疊鈔票,這次的賭局,大家約定了,就賭現金,省的賭局完了以後,有人為了賴賬,而選擇逃跑,畢竟賭局的注碼不小,起底就已經是五千塊了,這麼大的數額,不管是誰,都是十分重視的。陳把中年人所有的作都看在眼裡,雖然此時中年人看起來表現的非常鎮定,但是從中年人微微抖的袖口,陳還是猜到了,這人手裡多半沒有什麼大牌,或者說,只是能有極小的機率,可能大概也許會有什麼大牌,因此,陳對於接下來發給中年人什麼牌,也是提起了興趣。看完中年人下注,陳的目轉向了坐在另一側的老者,這人依然面平靜,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的緒波的產生。“真是個老狐狸,這個傢伙,果然不好對付。”陳雖然心裡早有推測,但是真的看到這個局面的時候,還是有些沮喪,這人的心理素質這麼好,確實是出乎陳的預料的,在陳的預判中,不管心理素質再怎麼好的人,細微的作和表,還是很難控制的住的,沒想到,剛剛開始,就讓陳遇到了這麼難纏的一個對手,接下來,陳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神來應對了。
老者見陳和中年人都看著自己,面無表地從桌上抓起幾個籌碼:“我跟了。”見對方如此平淡,陳的心也是往下一沉:“老狐狸是真不好對付,今天我算是遇到了對手了。”不過,陳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,也是隨手抓起幾個小面額的籌碼:“我也跟了。”第一下注完畢,荷繼續給三人發牌,中年人面前的明牌,現在是一對九,按理說,這種牌已經不算小了,但是陳敏銳的注意到了,中年人臉上一閃而逝的沮喪,這傢伙果然還在虛張聲勢,很明顯,這張牌並不是他想要的牌,或者說,完全不符合中年人的預期。不過,出於穩妥,中年人也是看向了其他人的牌,想看看自己還有多勝算。到老者時,老者面前的明牌,一張紅桃K,還有一張黑桃J,看起來,雖然牌型沒有中年人明面上的大,但只要能組順子,其實也不算小了,這可不是拍電影,在現實中玩梭哈這種遊戲,想要拿到順子的機率有是極低的,比一對或者兩對都要低得多。因此,在看清楚老者面前的牌型後,之前還信心滿滿的中年人,此刻有些呆若木,直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牌桌,一臉的生無可。
到陳的時候,陳面前是一張皮蛋,雖然對於陳沒有多大的用,但是用來組順子,也並非是沒有機會的,看著中年人和老者,陳看看這倆人的表後,開始堅信,中年人一定是在詐自己,這人手裡沒有大牌,或者說,最多是個A而已,至於其他的,看他的表,也不像有多大的牌,那賊眉鼠眼的樣子,本就不可能到他贏錢。所以,陳主要的對手,就是賭桌上的老者了,看到老者的牌,雖然暫時不形,但是陳也看出來了,這老者應該是自己的勁敵,不可以掉以輕心。第三牌發完,三人都不敢下注,看這個樣子,陳現在也弄不清,老人手裡究竟是有大牌,還是故意下套,於是,開始了下一發牌,這次三人大概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,中年人拿到一張五,臉上很快就顯些許喜,不過很快就一閃而過,然而陳和老者都不是吃乾飯的,就這麼一瞬間的表,頓時讓兩人都猜到了,這人手裡是兩對,分別的一對五和一對九,兩對的牌型,倒是也不小了。不過,接下來,老人面前發出來一張方塊十,老人的表不變,但是老人想著去拿自己邊水杯的時候,手到了水杯,灑出來一些水時,陳猜測,老人的心裡其實一點也不平靜,原本古井無波的表下,掩蓋的應該是老者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心。
“這個老傢伙,手裡拿著的多半是順子了,如果是兩對,也不會是這麼一副表。”陳心裡有了些計較,既然老人的牌這麼大,陳已經在考慮,要不要暫避鋒芒了。不過,看著自己手裡的牌,陳的心也安定了很多,於是繼續跟注。見到陳和老人沒有被自己嚇退,中年人的臉顯得非常難看,這兩個傢伙,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啊,事到如今,幾萬塊的籌碼已經放下去了,再也無法退,於是,中年人也是發狠了,反正自己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,喝掉杯子裡最後那點茶,中年人拿起邊燃燒著的雪茄,狠狠吸了一口,本來香甜的雪茄,卻差點沒把他給嗆死:“咳,咳,……”看著中年人如此狼狽,陳沒有毫的慶幸,這些賭徒,慣於會偽裝自己,對於這些人的任何作,陳都要揣很長時間,所以,陳直接選擇了無視,而且,這也本來就和自己沒有關係,反正最後都是要被警察給抓捕的,現在不過是暫時先放放,等到了行結束的時候,自然要全部抓捕歸案的,治安犯罪,也是在陳他們這些派出所的職權管轄範圍之的事。
等到到陳發了最後一張牌的時候,荷居然甩過來一張黑桃四,和自己的明面上的八九以及第三張黑桃皮蛋,在明面上看,分明是一副同花的表現,雖然不是同花順,但是,在賭局中,出現同花的牌型,也已經是非常大了,如此大的牌面,只是遜於同花順和四條了,而且,從牌面上看,無論是老者還是中年人,已經完全失去了贏錢的可能,這局的賭局,很顯然,陳的運氣要更勝一籌。所以,既然是面對著必輸的局面,老者和中年人果斷選擇了放棄:“我不去了。”說完,兩人幾乎同時蓋牌了,陳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贏下了第一局,雖然因為最後並沒有揭曉底牌,而且最後一張牌,也沒有人下注,但是可以看到,陳的技還有心理素質,其實並不比這些在賭場上廝混的賭徒遜多,甚至還猶有過之。“年輕人,你很了不起。”老者稱讚了一聲,至於中年人,則是非常不服氣地看了陳一眼,不過,經過這第一局,再也沒有人敢小看陳這個年輕人了。
在把籌碼收攏後,陳拿著呂嫻手裡的紙巾,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,剛才心理上的博弈,看似簡單,其實也是耗費了陳極大的力,現在還覺得人有些虛弱了,趕喝口水,然後從兜裡掏出之前順手買的糖果,吃了一顆,總算是好多了,難怪賭神喜歡吃巧克力,估計也是為了補充力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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