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坐好沒有一會,賭局就正式開始了,這次玩的還是悉的梭哈,就是五張紙牌比大小的玩法,常看港片的大夥肯定不會陌生。陳之前也玩過這種賭局,自然也不會陌生了。只見賭場安排的一位荷走了進來,當著眾人的面,拆開了一副新的紙牌,出其中的大小王后,將所有的牌攤開後,任由人上去檢查,並且拿出了一副眼鏡,專門用來檢驗牌上是否留有藥水之類的記號。
本來,陳還以為,那些電影都是胡謅的,就和自己的假名是一樣的,沒想到還真有這種藥水啊,不過,陳只是仔細一想,也就明白了,普通人都知道,澱遇到碘伏就會變,不好說會不會真有這種東西,看來,藝源於生活這句話,並非是沒有道理的。作為參賭人員,陳自然也是拿著那副好像墨鏡一樣的東西,仔細看了看牌的背面,確實沒有任何的記號,就是普通的紙牌而已,而且,陳對於自己的記憶力非常有信心,只要自己多來幾次,每張牌在什麼位置,他都可以記得住,總共不過就是五十二張牌罷了,能有多難?
而且,這樣的賭局。陳確實也不是很擔心,別忘了,陳除了記憶力超群外,對於人心的把握,才是陳最大的依仗。所以,在所有人檢驗完畢後,賭局正式開始了,荷是一位看起來相當帥氣的男人,之前陳就見過這人,陳依稀記得,這人的名字做周益斌,但是這裡的人,都他週一手,意思是說,他洗牌的手段出神化,想讓誰贏,就讓誰贏,輸贏的結果,完全可以縱於他手,因此,在週一手洗牌的時候,陳特意觀察了一下,發現這人的手速確實是很快,五十幾張牌,在他手中,確實好像是變魔一樣,花樣繁多,中間卻沒有毫的停頓,即使陳記住了其中的好多牌的位置,但是週一手的作太快,很快,陳就只記得其中的十之一二了,雖然不多,但是總比一張都沒有記住強多了。
等到洗牌完畢,陳收回目,發現自己對面的那兩個中年人,似乎和自己一樣的作,目從週一手的手上收回來,其中一人,甚至還從自己服的口袋裡,掏出來一瓶眼藥水,滴在自己的眼睛上,一看就知道,剛才這倆人,也是在觀察著週一手洗牌的作,目的就是想多記住其中的幾張牌的位置,別小看這個作,到了關鍵的時候,多知道一張牌的歸屬,也許就能夠幫助判斷對手的牌型,這一點,其實至關重要。
週一手也沒有在意陳三人的窺視,作為荷,這種事,週一手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,但是,很有人可以功的,都是因為週一手的作過於迅速,即使有人的記好,但是隻要有人提出過幾張牌,或者是拿掉一部分,這個辦法也就沒有多大的用了。果然,當週一手洗牌完畢,將洗好的紙牌放在賭桌上之後,其中參與賭局的另外幾個人,遠沒有陳和那兩個中年人那麼的耐心,紛紛嚷著:“快開始吧,我們都等了多久了,還玩不玩了?”等到荷准備發牌後,陳卻忽然制止了他:“慢著,去掉上面的八張牌,還有下面的六張,大家沒有意見吧?”按照規則,玩家是可以選擇去掉多張牌玩的,只要這些牌還沒有發出去,這個規則就一直有效,所以,陳這話一齣,儘管坐在陳對面的兩個中年人面不悅,因為這是他們記住的為數不多的紙牌了,陳這個作,算是徹底斷絕了他們作弊的可能,畢竟不知道其他人的底牌,勝算自然是大大的降低了。可是,這是賭桌上公認的規矩,也沒有上面好反駁的,只能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,這兩個中年人,狠狠地瞪了陳一眼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荷拿掉那十四張牌,然後荷給每個人都先發了兩張,一張明牌,一張暗牌。
大家看著自己面前的紙牌,隨著第一發完,每個人的臉上的表都不一樣,或是驚喜,或是沮喪,不一而足。陳見大家都開始看自己的底牌了,也沒有託大,他可不覺得,自己能靠著蒙就能贏,那樣的話,賭神來了也沒有用,那就是真正的神仙了。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,陳心裡有底了,見呂嫻在一邊躍躍試的,陳還是不想瞞著,所以,給呂嫻看了一個角,呂嫻也是早就學會了控制自己的表,臉上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,周圍很多人,都在觀察著別的對手,對於這些賭徒而言,這也是慣用的一個手段,大家見呂嫻這麼吃驚,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了,陳的牌,究竟是特別大,還是小的出奇?
其他人都在觀察自己的對手,而陳也不例外。這裡的人,大部分都是職業賭徒,對於表的管理,還是十分到位的。但是陳觀察的,從來都不只是簡單的面部表,還包括了每個人下意識的行為作,這些,才是最難以掩飾的心理活的表現。哪怕是一些犯罪極大的嫌疑人,都會有些下意識的躲避和藏自己的作,用來對付這群賭,那是再簡單不過了。陳看了一圈,馬上就得出了結論,自己側面的老者,手裡的牌應該很大,從他自然放鬆,呼吸中著一些張來看,目前的牌型,應該就屬他的牌最大了。至於自己對面的兩個中年人,不愧是老賭鬼了,即使牌並不怎麼好,可還是一臉的雲淡風輕,但是他們倆的手指,都是敲在桌子上,而且節奏很快,似乎是在向其他人展示,自己的牌有多好。不過,陳即使離得兩人有些遠,還是看到這倆人的鼻尖上,居然開始冒汗了,這是下意識地自我保護機制,看來這兩個東西多半是在,手裡沒有什麼大牌,還想詐其他人?不過,這種招數,對陳來說,完全沒有一點作用,他可是有作弊的男人,語言可以作假,難不這些細微的表也可以作假嗎?
看出來兩個中年人在後,陳看看其他人的表,大部分都不怎麼樣,甚至有人一臉的頹喪,從表來看,不是假裝的,而是真的不好,因為很快,這幾個人直接就棄牌不玩了。陳心裡面頓時有了底,笑嘻嘻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中年人,把他倆看得心裡警鈴大作:“怎麼回事,這個小鬼看出來了,我是在虛張聲勢?”而陳則是在心裡罵了兩句:“兩個老匹夫,跟我玩這套,可惜啊,這種招數,對小爺沒有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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