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這裡,陳和呂嫻都不是第一次來了,這裡附近有些什麼好吃的,三人都是心知肚明,而且,他們仨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辦案了,互相之間,彼此都非常悉了。老話經常說,彼此過於悉的人,其實並不大適合做,更不適合做夫妻,不過,這句話,在陳和呂嫻,彷彿是並不一定立的,而且,在兩家人父母的心裡,似乎雙方更加悉一些,以後在生活中,雙方恐怕還可以更加的包容。所以,進飯館後,陳直接把選單放在了呂嫻的手裡。呂嫻知道每個人的喜好和口味,隨口點了三菜一湯,順便還特別要了一份蒸排骨。這道菜,三個人以前倒是經常吃,儘管現在天氣逐漸開始轉冷了,可是,蒸的排骨,吃起來不但味道濃郁,而且照樣可以讓人渾暖洋洋的,特別的舒服,所以,是三人在冬日裡都比較喜歡的一道菜餚。
等待上菜的功夫,三人各自倒了一杯茶,這個茶水,不像是夏天用來解的,而是被三人各自當做了自己的暖手寶一樣,握在手心,很快子就暖和了起來。剛才一路走過來,外面天氣寒冷,雖然只是走了十幾分鍾,可是,渾上下都是冷颼颼的,好像是在上放著一塊冰一樣的。現在,手心裡拿著水杯,只是幾分鐘的時間,一熱氣,順著手開始向著渾上下蔓延開來,不到需要多久,就開始暖和了起來。可能是因為飯店裡門窗關的比較,飯店裡還是非常暖和的,很快,陳不但不覺得冷了,上還開始微微發汗。陳這才鬆開了手裡一直握著的水杯,剛剛把水杯放在飯桌上面,老闆就端著一隻湯碗走了進來:“駱警,先給你們端來一碗湯,你們喝點湯,順便暖和一下,炒菜馬上就來啊,彆著急。”駱菲飛似乎是經常來這吃飯,和老闆很是悉:“行,老蔡,你慢慢做菜,我們不著急的。”老闆點點頭,看看駱菲飛,然後直接轉出去繼續做菜去了。
駱菲飛等到老闆走後,和陳還有呂嫻閒聊著:“這個飯館,我之前總來。嗯,味道嘛雖然說不上非常好,可是還不錯的,關鍵是乾淨,而且菜的量也不。老蔡是北方人,來這做生意已經快二十年了,聽說,他以前剛來的時候,沒被當地 人刁難,還是咱們局裡的同事幫忙,這才能在這站住 了腳跟。所以,老蔡對於咱們局裡的那些同事,總是特別關照,有時候即使來的著急,上沒有帶錢,老蔡一般也就不要了,當然了,有些同事,習慣了每個月的月底過來結賬,不都是咱們局裡其他辦公室的勤,他們很多人平時也忙的,局裡大部分的工作,都落在了那幾間辦公室的同事手裡,所以,很多人平時都是給老蔡打電話訂餐,然後老蔡自己空用電車給送到局裡去,每個月和那幾間辦公室對賬結賬。這麼多年了,從來也沒有出過錯,甚至有幾回,大家記的賬,和老蔡的賬本對不上,本來是想著給老蔡多補一點錢的,結果,老蔡是不肯要,甚至好幾次都想把錢給直接免掉。這樣的事多了以後,霍局專門讓人和老蔡對接結賬的事,甚至每個月還給老蔡的飯店單獨立了一個賬目,就為了解決局裡同事們加班吃飯的問題,也算是變相照顧老蔡的生意,誰讓老蔡和很多同事都認識二十多年了呢,在我們的心裡,老蔡其實早就已經是咱們局裡的人了。“
陳聽著駱菲飛絮絮叨叨地說著老蔡和市局同事們的那些往事,不由地慨,其實做警察的人,也沒有過多的要求,只希其他人可以對咱們這個群多一些理解,就對咱們的工作有著極大的促進作用,甚至可以起到鼓舞士氣的能力。聽著駱菲飛講這些故事,慢慢的,陳和呂嫻都有些聽得迷了,就連老蔡過來上菜,三人都沒有看到。老蔡將手裡托盤上的三道菜,全都擺上了餐桌,一邊給三人拿著盤子,老蔡的也沒有閒著:“嘿嘿。駱隊長,咱老蔡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。你們是保護人民群眾的人,咱老蔡就是個廚子,也沒有什麼大的本事,只能是讓你們吃飽了,好了,這樣,你們幹事的時候,也能更有勁不是。要不是你們保護咱們老百姓,咱老蔡哪能在咱們警察局門口做點小生意的,說起來,該是我老蔡,謝謝你們這麼多年,一直都照顧我生意。要是沒有你們,我這個孤老頭子,也不能 把日子過的這麼紅火,說起來,我還要謝謝你們呢。”
駱菲飛擺擺手,示意這些都是小事,雖然老蔡說的都是事實,但也都是老蔡對市局的同事一直都非常照顧,大家投桃報李,才有了現在老蔡是幸福生活,所以說,生活中,很多事,其實都是相輔相的,或者說,這些都是因果迴圈的原因,有付出,才有這些回報。老蔡和市局同事們之間的事,早就已經不是一句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了,陳和呂嫻,都是對老蔡出一個善意的微笑,等到三人的菜上齊了以後,老蔡還給三人送了三瓶汽水,本來老蔡是準備送點白酒來的,但是聽駱菲飛說,還有事沒做完,老蔡就給換了燙好的汽水,雖然燙過之後,汽水有些發酸,但是喝起來很是暖和,三人也都非常滿足。一頓飯,倒是讓三人都吃了,或許是因為案子辦完了,力已經消失,所以,這頓飯,算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,三人覺得最為可口味的食了。
吃完了飯,駱菲飛直接掏出一疊錢,大約四十多塊吧,直接在了盤子底下,然後招呼著陳先回去單位去。等到三人走後,呂嫻才覺得好奇:“菲飛,為什麼不直接把錢給老闆啊?”駱菲飛大眼睛眨了幾下:“哎,老蔡要是收錢的話,我們也不會每次都把錢給在盤子下面了,甚至你沒有發現嗎,老蔡這裡,連收款的二維碼都沒有嗎?”呂嫻這才想起來,剛才吃飯的時候,自己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呢,原來是剛才沒有看到收款碼,現在這個時候,還有幾家店裡是沒有這東西的,駱菲飛見呂嫻他們都看著自己,這才邊走邊說著:“還不是老蔡一直不要我們的錢,連收款碼都收起來了,每次見到我們的人,老蔡總是這樣,所以,我們都習慣了,去老蔡那吃飯,每次都是帶著現金,也從不指老蔡找零錢。”
回到市局後,三人再次提審了孟慶輝,這一次,孟慶輝倒是十分配合,反正都說的差不多了,而且,經過這點時間的休息,孟慶輝的緒已經完全平復了,代完了其他的問題後,陳反覆確認過,沒有其他的問題,讓孟慶輝在代材料上面簽字後,三人當即拿上所有的材料,直接去了局長的辦公室,找到了霍東昇:“霍局,案子辦好了,這些是所有的詳細資料。”霍東昇接過呂嫻手裡的材料後,一邊看,臉上的笑容眼見著多了不,一隻手還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著:“很好,這案子你們辦的不錯,我果然沒有看錯人。”當然,三人都知道,霍東昇說的是什麼人,只是,在陳的眼裡,似乎並不全是案件破獲的喜悅,任何一個案子的背後,似乎總有著各種各樣的憾,有些是自己的,當然,更多的可能還是案件的嫌疑人或者是害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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