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和呂嫻也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,剛才聽駱菲飛和對方說話的口氣,看樣子,駱菲飛和蕭雨聲的關係不是很好的樣子。作為朋友,陳和呂嫻自然是站在了駱菲飛這邊,可是,他們倆和蕭雨聲本也不悉,確實是不好在兩人之間做的過於明顯。陳作為這裡唯一的男人,當然是不希幾個人在電梯裡就吵了起來。無奈之下,陳只好往前走了幾步,將駱菲飛和蕭雨聲兩人隔的遠了一點,希他們之間可以安靜一會。案子辦了一整天了,陳現在只想好好地讓大腦休息一下,就是這麼簡單的目的。
不過,這一幕,落在三個人的眼裡,好像就不是那麼回事了。陳長的也算是高大,雖然看起來算不上十分強壯的人,之前已經講過了,陳在學校的時候,各科的科目,基本上都是優秀績,如今績,本來是可以分配到更好的部門,可是,陳知道自己的短板,近格鬥,尤其是擒拿功夫,陳練的十分一般,畢業的時候,還是老師稍稍放了些水,陳才勉強拿到了優秀的績,其實真實水平,頂多就算是合格罷了。不過,陳的綜合能力還是很不錯的,所以,面對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暴走的駱菲飛,陳是真沒有把握,可以獨自安住暴走中的駱菲飛,至於呂嫻,大概也不行,別看以前大家都火警,面對著經常戰鬥在一線的市局刑警隊隊長,呂嫻的那點功夫,當然還有些不夠看的。
見陳主將幾人給分開,蕭雨聲很是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會陳,發現這是一個自己還沒有見過的同事。蕭雨聲的眼睛放著,這麼帥的男人,雖說蕭雨聲也不是沒有見過帥哥,可是這會,陳上可是穿著警服呢,制服那什麼的,不只是男人喜歡,其實人也是一樣很喜歡的,關鍵是這種服穿著上,只要是材好的人,會顯得自己的材更好,看著陳一得的警察制服,更加顯得高大帥氣,蕭雨聲頓時在心裡暗贊不已:“這個駱菲飛,雖然有時候是很討厭,可是眼是真好。這個男人,雖然還不知道姓名,不過嘛,確實是個帥哥,就是不知道,幾時來到咱們市局的,等會去打聽一下。要是這人是駱菲飛的男朋友,那就更好了,看我怎麼給他搶過來。嗯,我不是喜歡這個男人,只要是駱菲飛的東西,搶過來,我可是一點負罪都沒有的,誰讓當初,趁我休假的時候,不但搶了我的案子,還搶了我的刑警隊長的位置,哼,咱們走著瞧,我不會服氣的。”
這個人,也是心戲更多的一個人,不過,其他幾人不可能知道,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,電梯的轎廂,再也沒有停下來過。很快,就到了一樓,一聲清脆的響聲,電梯門打開了,外面的照進來,現在還是下午,外面的雖然不如夏天那麼猛烈,可是還是很刺眼的。走出電梯,幾人在大廳裡站了一會,適應了一下外面的線,陳很自然地出手,而呂嫻也沒有毫的避嫌的意思,反正很多人都知道,呂嫻和陳是男朋友的關係,見到這一幕,蕭雨聲只是張大了,原來這個男人,和呂嫻是男朋友。至於蕭雨聲是怎麼知道呂嫻的名字的,剛才在電梯裡,駱菲飛儘管沒有理會蕭雨聲,可是和呂嫻沒對話,蕭雨聲也不是沒腦子的人,當然是知道了呂嫻的名字,不過,好像呂嫻和駱菲飛,都特意不想讓蕭雨聲注意到陳,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和陳說話,更沒有提起陳的姓名。
被陳挽著自己的手臂,呂嫻的心大好,似乎已經忘記了,剛才在電梯裡,和蕭雨聲鬥智鬥勇的場景,回頭對著駱菲飛一笑:“菲飛,咱們去吃什麼呀?”駱菲飛其實現在完全沒想著吃飯的事,因為敏銳地發現,電梯開門,幾人從電梯裡出來以後,本該離開這裡的蕭雨聲,居然眼睜睜地依然看著幾人,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。而且,駱菲飛順著蕭雨聲的視線看過來,發現蕭雨聲的目雖然一直在呂嫻和陳的上掃著,可是大部分時間,蕭雨聲的目,基本上都是停留在了陳的上。這個人,簡直就是個蛇,關鍵還很險,居然這麼多的小作,看著蕭雨聲的視線所及,駱菲飛的心裡全是擔憂,這人,心機很深,關鍵還很有智慧,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現在,駱菲飛的心裡,非常擔心,萬一就連蕭雨聲也看上了陳了,那麼自己怎麼辦,而且,現在陳可是呂嫻的男朋友呢,假如說蕭雨聲橫一腳的話,是不是說,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?一時間,駱菲飛的心裡作一團,各種想法在腦海裡織著,就連眼神都有些空了起來。
呂嫻見駱菲飛沒有理會自己,出手去,在駱菲飛的眼前晃悠了好幾下,見駱菲飛還是沒有反應,呂嫻不知道駱菲飛是不是不舒服,於是,呂嫻手,在駱菲飛的額頭了,然後在自己的額頭上也了一下:“沒發燒啊,這是怎麼了?”聽見呂嫻的自言自語,陳這才回過頭,走到呂嫻的邊:“怎麼了,為什麼不走了?”呂嫻扶著駱菲飛,臉上的擔憂完全不掩飾的:“不知道為什麼,菲飛好像是沒有反應了。”陳聽駱菲飛這麼說,心裡也有些著急,別不是最近案子太忙了,讓駱菲飛的出了什麼問題了吧?都說關心則,現在陳就是如此,以往的睿智,彷彿一下子就不存在了似的,著急的陳都有些火燒房子了,頓時有些著急起來。雖說陳平常和駱菲飛都保持著距離,可是畢竟是自己第一個認識的市局的朋友,對於朋友,陳心裡還是非常重視的:“呂嫻,你看看駱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,要不然我們送上醫院去看看?”呂嫻被陳一下抱住了自己的手臂,腦子瞬間回到了當下,臉上很快就變得好像是個紅了的水桃似的:“別這樣,還在局裡呢,別人看著呢。”說著,還出手,輕輕地推了陳兩下,倒是弄得陳有些心猿意馬的:“什麼意思?在單位裡不可以,那是不是說,在只有他們倆的時候,就沒問題了?”
呂嫻完全沒想到,陳會有這麼多的心思,只是拉著陳的胳膊:“走吧,我肚子都了,咱們先去吃飯去吧。”陳聽呂嫻這麼一說,頓時覺得自己更了:“好,咱們先去吃飯,然後再說其他的事。”經過陳他們這麼一鬧騰,駱菲飛反而是好多了,人也恢復了正常,看到呂嫻的臉上有些不大自然的樣子,再聯想起之前,三人在電梯裡的那一幕,駱菲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見呂嫻並不願提起的樣子,駱菲飛自然也沒好意思提起來之前自己有些丟人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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