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在一邊科打諢,也總算是陪著父母和呂嫻包完了所有的餃子,看著蓋簾上面都鋪滿了餃子,接下來的事,陳倒是能幫得上忙。還好,家裡的冰箱容積不小,這麼多的餃子,陳一堆堆地全部都放進了冷凍室中,關上冰箱的門,陳這才開始幫忙收拾起來家裡的餐桌。之前包餃子的時候,餐桌上灑滿了麵還有些剛才包餃子掉落的一些蔬菜的菜渣,拭了幾遍之後,陳拿上抹布,最後再了一遍後,餐桌立馬變得整潔乾淨了起來。陳給三人泡好的茶水,這個時候也不覺得滾燙了,呂嫻拿起來喝了一口,微微的甜味,結合濃郁的花香,讓呂嫻的臉上也是掛滿了微笑:“嗯,這花茶確實是好喝的。”
其實呂嫻平時也不怎麼喝茶,不過不得不說,陳老爸拿出來的這個茶葉,確實算是不錯了。這麼一兩茶葉,售價就達到了一百五十元,算是比較高檔的花茶了,就連陳華章平時也是捨不得喝的,還是想著喝點花茶對好,才想了想,買了二兩這麼貴的花茶。就是想著喝點茶水對劉淑英的好,貴點就貴點吧,兩口子忙碌了一輩子了,臨到晚年了,對自己好點,也無可厚非。陳對這些玩意沒什麼概念,而且平時,陳是一不吸菸,而不喝茶葉的,以往上大學的時候,陳倒是看見過其他的同學吸菸的,甚至不人還其名曰,煙是鋪路橋,酒和茶是過龍淵,對於沒什麼課外興趣的陳來說,幹好自己的工作,這才是陳最看重的東西。至於其他的玩意,尤其是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,陳一概都是不興趣的。所以,當初其他的大學同學一起喝酒菸的時候,陳也只是在一邊看著,並不會主參與進去。對於吸菸,陳從心底就是抗拒的,而喝酒雖然陳也會,但是每次都是淺嘗輒止,這些東西,對於大腦的損傷雖然不多,但是越是接的多,對大腦的傷害還是會存在的。對於一個靠腦筋吃飯的人來說,保護自己的大腦,什麼時候都不算早,因此,陳不僅一點菸癮都沒有,而且工作之後,幾乎是連酒都已經戒掉了。除非是心裡真的高興,又或者是上什麼值得紀念的事,比如一些重要的節日,又或者是邊親近的人過生日之類的,陳出於禮貌,還是會喝上一杯的。但是對於煙,那就徹底遠離吧,不但是花錢,而且對沒有一點的好。
下午陳和同學們玩了幾個小時,到現在,陳和呂嫻還沒吃晚飯呢,當然了,劉淑英和陳華章同樣是著肚子的,不過,陳可以等著吃飯,但是對於第一次上家裡來的呂嫻,劉淑英當然是不能讓呂嫻一直著肚子等開飯了,早早地就拿出來很多的食,都是包裝好的鴨什麼的,真空包裝的那種,讓呂嫻肚子了就先吃一點,等待餃子煮好,還需要一點時間。陳則是被劉淑英安排著陪著呂嫻:“去去,幫不上什麼忙,就給我去好好招呼好小嫻,別讓人家著急了,你的那些東西,還全都放在原位,你自己去拿吧。”陳無奈,只能是乖乖進了自己的房間,之前老媽已經告訴自己的房間的位置,走了進去,這裡和當年的老房子的佈局差不多,只是面積上大了不,而且還多了一張電腦桌,陳到現在都還記得,當年自己上學那會,特別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電腦,但是老房子條件有限,陳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就已經是很不錯了,而且面積也不是很大,實在是放不下一張電腦桌,所以,當初買電腦的想法,只能是最終擱淺了,直到陳去上了大學,當年這個願,陳可能是唯一沒有能夠實現的,其實從小到大,不管陳想要些什麼,陳華章和劉淑英都會盡力滿足,哪怕是當年並不是很好買的變形金剛的玩,陳華章都託人給陳從省城帶回來了兩個,不但是花了陳華章半個月的工資,而且還欠了不的人,後來還是陳華章親自收了那人的一個親戚當了徒弟,悉心教導了好幾年,直到徒弟出師,這才算是把人給還掉了。
陳看著房間裡,書櫃的上面擺著自己小時候最喜歡的幾件東西,一隻銅質的八達嶺長城擺件,這還是陳上中學的時候,隔壁的鄰居孫曉霞從京城給自己帶回來的。說起孫曉霞,這孩比陳就小了一歲,陳小時候,和孫曉霞家就住在對門,小的時候,陳可是沒到孫曉霞家裡吃飯,那時候大家都不懂事,陳邊也沒有其他的玩伴,小時候,陳經常和孫曉霞一起玩,只是後來大家漸漸長大了,而且已經開始上學後,陳開始明白男有別的道理,儘管陳和孫曉霞從小就很深,因為常年在一起玩耍,而且兩家的關係又很親近,陳小時候,可是沒在孫曉霞的家裡吃飯,甚至可以說,陳每次去孫曉霞家裡,比在自己家裡都還要自在的,只是後來,隨著陳外出去上了高中,雖說後來,孫曉霞和陳上的是同一所學校,但是全校可是有著幾千學生,而且校園也很大,再加上陳那時候住的男生寢室,孫曉霞住的是生寢室,陳和孫曉霞又都忙於學業,自然見面都了很多,即使是偶爾見一次,也大多是在寒暑假中,流十分的有限。陳的心裡很清楚,雖然自己可以說是和孫曉霞一起長大的,但是自己對孫曉霞,只有兄妹之,並沒有半點男之間的喜歡,而孫曉霞似乎也很明白,因此,倆人後來雖然每年放假都會見一面,卻並沒有依照兩家的父母期待的那樣走到一起,雖然是有些憾,但這是兒們自己的選擇,兩家的父母倒也看得開,如今關係依然還是很好,經常都會有電話來往,甚至一起出門是散步,這也是常有的事。
呂嫻倒是對這些比較稀罕,拿起那個銅質的擺件,陳就說起了自己和鄰居妹妹的往事。呂嫻雖然喜歡吃醋,但是也分得清是非黑白,聽陳說完,呂嫻就知道,陳和鄰居妹妹的兄妹之還是很深的,並不比那些親兄妹差多,畢竟算是一塊長大的兄妹,呂嫻也表示了自己的理解:“聽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對你這個鄰居妹妹到好奇了,就是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,居然能讓你看見一個擺件就想起,我也要好好見識一下。”陳笑了笑:“會有機會的。嗯,曉霞妹妹明年就該大學畢業了,不知道這個寒假會不會回家來?”
陳和呂嫻聊了很久,一直到劉淑英催著陳和呂嫻洗漱準備睡覺了,陳這才和呂嫻分開。洗漱完畢後,劉淑英略帶歉意地看著呂嫻:“小嫻了,阿姨不知道你到家裡來,事先也沒能準備什麼,你看我給換了張大床,要不然我拿條被子枕頭,你和睡一張床你看行不行?”雖說之前喝酒那會,呂嫻已經和陳在一張床上睡過一次,但那次不是喝醉了嗎,這麼清醒的條件下,還要睡在一起,對於還沒結婚的呂嫻來說,實在是一種挑戰,而對於同樣還是個子的陳來說,老媽的這句話,無異於是將他和呂嫻兩人都架在火上烤了:“我的媽呀,您這麼幹,考慮過您兒子的了嗎,邊睡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孩,你說我還能睡得著嗎?這個夜晚,我怕是很難能熬得過去了,媽,論坑兒子,您要是認第二,我都不知道誰敢認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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