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長途汽車到達天都市客運站,已經是假期最後一天的下午五點半了。出了客運站的大門,陳和呂嫻直接打了一輛車,直奔港口派出所的方向。這裡距離所裡的路程倒不是特別遠,天都市的長途汽車客運站,一共有兩座,其中一座是在火車站的不遠,主要是負責來往於天都市和其他城市的長途客運,即使是現在,從天都市往深城方向的長途客車,也都可以在這裡乘坐。至於陳他們到達的這座客運站,雖說也是掛著天都市客運站的牌匾,但是本地人通常喜歡稱呼這座車站為南站,正好和位於火車站附近的那座客運站南北相對,以此來進行區分。所以,當陳和呂嫻從南站的出站口離開的時候,這裡外面已經停滿了等客的計程車,位於出站口大約二十米,也有一座工作車站,可是從這裡,往陳他們上班的港口碼頭,並沒有直達的公車,還需要先乘坐一趟十四路公車,到達市的商業區,然後再轉乘一路三路公車,這才能夠到達陳他們上班的港口派出所附近。
陳和呂嫻都覺得十分麻煩,乾脆就在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。陳拉開車門,呂嫻先上了車,陳這才跟著坐了進去。至於離開這裡的時候,陳帶了很多的禮回去,只是這次回來上班,離開之前,老媽劉淑英本想著給兒子帶點好吃的,陳從小就喜歡吃家裡自己灌製的香腸,恰好前陣子,陳華章已經灌了十幾斤的香腸,如今也是已經晾曬好了,本想著讓陳和呂嫻多帶上一些的,在天都市上班,劉淑英知道兒子和呂嫻總是在外面買飯吃,就覺得好像老兩口有些虧欠了兒子似的,非要讓陳帶著回去在單位上吃。陳也無法拒絕,主要是以前上學的時候,陳就特別好這一口,如今即使是工作了,對於兒時自己腦海中最喜歡的味道,怎麼樣也忘不掉,所以,陳最終還是選擇了遵從自己的心,不過,十多斤已經晾曬好的香腸,陳是真的拿不了,只好帶走了大約五六斤的樣子,順便還打算自己買一口電鍋,到時候可以在宿舍裡自己做點東西吃,就是不知道,所裡的宿舍裡,是不是能允許自己使用這些東西。
不過,陳畢竟是上學多年的人,即使是所裡不允許自己在宿舍裡開伙做飯,陳也有自己的辦法,大不了自己花點錢,在外面的那些小飯館裡面請人做好了自己吃算了,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。上車十多分鐘後,陳和呂嫻都看到了悉的大廈,這裡距離派出所已經不遠了,而且之前,陳和呂嫻還來這裡執行過任務,當看到悉的建築之後,兩人都知道,很快就要到達所裡了。果然,幾分鐘之後,計程車拐了一個彎,一直朝著南邊的道路駛去,很快,陳就看到了不遠明晃晃的碼頭的樣貌,伴隨著不斷傳來的船的鳴笛聲,陳從未像這個時候一樣,到這聲音居然如此的親切。說實話,在家裡的這段日子,每天面對著父母,雖然陳的心裡到很幸福,但是也痛苦的,劉淑英看到兒子既然已經把朋友帶回了家,一有時間,而且每次呂嫻不在跟前的時候,劉淑英每次見到陳的時候,幾句話還沒說上呢,一轉眼肯定就是各種催婚。什麼你們現在趁著年輕,趕結婚了,把孩子生下來,媽媽現在年輕,還可以去給你們帶帶孩子。總之,差不多都是這些話,至於陳狡辯的什麼,現在連個住的房子都沒有,結婚了以後,自己和呂嫻怎麼生活,老媽居然從家裡的大櫃裡面,掏出了幾隻包裹了十幾層的布包,神秘兮兮地當著陳的面打開了,陳一看,裡面除了七八個房本,居然還有不的銀元,據劉淑英自己說,這些,都是陳的留下來的,給了幾個孫子一人一些,雖然不多,但是價值也不低。看來,老媽手裡總有自己不知道的底氣,難怪能說出那種話,不過,陳可不是隻會依靠父母的人,反而想為父母的依靠,所以,靠家裡是不可能的,凡事都得依靠自己才行。
現如今,陳手裡的積蓄已經攢下來了一些,雖然距離買房子的首付款差的還很遠,不過,陳自己有信心,憑藉自己的能力,賺到房子的首付,這一點,陳一點也不擔心,再加上自己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,除了偶爾喝點酒,自己反正也不吸菸,倒是能節省出來不錢,這點,陳特別慶幸,當初上大學的時候,倒是沒有和其他的男同學那樣,天天菸酒不離手,要不然的話,現在戒掉這些東西,估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陳和呂嫻終於是回到了宿舍裡,剛到門口,陳還沒來得及開門呢,隔壁住的寧國濤正好剛剛整理好了宿舍,打算出門去打點水,回來洗洗臉,然後就出門去吃飯的。看到陳和呂嫻都帶著自己的行李,寧國濤倒是非常高興:“陳,呂嫻你們也回來了,節日過的怎麼樣,你們倆不會是在一起玩了三天吧?”也難怪寧國濤會這麼想,現在所裡的所有人,誰不知道,呂嫻和陳幾乎是每天形影不離,除了睡覺和上廁所,這倆人恨不得就粘在一塊不分開算了,儘管他們都知道,呂嫻和陳在年齡上有點差距,但是誰讓呂嫻長的那麼年輕呢,如果拋開年齡的問題的話,其實所有人都很看好呂嫻和陳的這段,同時,所裡原先不人都對呂嫻有想法,但是這些人,不是還沒來得及行,就是之前被呂嫻給婉拒了的,多多對陳這個剛來所裡滿打滿算也就將近半年的新人,還是有些厭煩的,畢竟這人除了工作能力出之外,就是在追孩上,也比自己厲害,雄,天生就是喜歡在這些事上分一個高低。
當天晚上,陳和呂嫻還有寧國濤一起在外面吃了頓飯,晚上也都各自在宿舍裡休息著,一直到了半夜裡,大家都睡覺了,今天晚上巡邏,也沒有安排呂嫻和寧國濤的事,這才讓他們幾人能在所裡休息的時候。第二天正式上班之後,陳正在辦公室裡發呆呢,就看見所長和指導員一起走了進來,眉頭鎖,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況。所長看見陳手裡並沒有什麼事,於是走到了陳的邊:“陳,正好你現在有空,這裡有個案子,你看看,有什麼思路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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