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小吃街上,陳簡直就快看花了眼。自從到了這個派出所之後,陳就知道在單位的不遠就有這麼一條小吃街,只是之前自己一直都有事,即使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,但是卻一直都沒有時間來,這不是所裡給了自己和呂嫻三天假嗎,正好陳也想來嘗一嘗這裡的食。平日裡陳總是聽其他同事說這裡的食有多好吃,每次都把陳的饞蟲給勾了起來,但是陳本有自己的工作,基本上都是在單位食堂解決的一日三餐,即使是外出,也都是有任務在的,哪裡有時間到這裡來吃好吃的,這一次,還是陳到了港口派出所將近一個月,第一次來到小吃街吃東西。
路上兩人看見一些好吃的,就會買上一份來嚐嚐,這裡的食都很便宜,一份小吃一般也就是六七元左右,而且分量十足,雖然不一定可以吃飽,不過正好兩人都想品嚐一下這個小吃街裡的食,只當是來這裡逛一下了。走了大約一百多米,陳看見前面好多人圍在一起,似乎是有些什麼熱鬧可以看,國人的習慣,這麼多年以來幾乎都沒有怎麼變過,看熱鬧的熱,依然還是那麼高漲,陳和呂嫻雖然都是警察,但是法律可沒有規定警察不能去看熱鬧,而且這麼多的人聚集在一起,不管是擔心發生踩踏事件,還是出於對百姓的財產安全的考慮,陳和呂嫻都不能不去看一眼,這麼多人聚在一塊,除了極易發生踩踏事故外,也是盜案件高發的形。出於安全,陳並沒有讓呂嫻和自己一起去看個究竟,而是自己一個人了進去,留下呂嫻在這裡等著自己,順便看看有沒有手出沒。
呂嫻拿著剛才陳買的食,找了個地方看著陳,陳自己則是順著前方人群了進去,陳的還算健壯,而且又很年輕,順著人群的隙,陳最終還是了進去,只見裡面父子三人,正在裡面擺著有一個攤子。陳本打算直接原路返回的,只要不是違法犯罪的事,陳也懶得去那個心,只是看了一會,陳發現,這裡好像並不是在賣什麼東西,倒是有些像是早些年那些擺著象棋殘局騙人的把戲。陳決定在這裡看看,又怕呂嫻擔心,於是空出一隻手,艱難地從子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,給呂嫻發了個訊息,讓呂嫻不要擔心,然後就把手機給放到自己的服兜裡面,順手把兜的扣子也給扣上了。
呂嫻到自己兜裡的手機震,解鎖螢幕一看,陳居然覺得這裡的父子仨人可能是在騙人,於是呂嫻反而不怎麼擔心了,悠哉遊哉地在人群不遠吃起了小吃。呂嫻今兒穿一便裝,本來就是材極好的呂嫻,即使是穿著便裝,也是非常吸引別人的眼球的,路過的不食客,眼睛都會在呂嫻的上停留一會,不過大多數人也僅僅只是看看,這大庭廣眾的,還沒有幾個人有膽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耍流氓,而且這裡距離派出所可不遠,拐個彎就到了,可沒有幾個人想被抓進去吃牢飯的。老百姓不懂看守所和監獄的區別,只知道犯了法會被抓起來,自然是不敢在這裡犯錯誤的,所以,儘管路過的好幾個男人都盯著呂嫻看個不停,甚至好幾個年輕人因為一直盯著呂嫻看個沒完,走路本就顧不上看路,一頭就撞在了其他人甚至是一些電線杆還有一些攤位上,倒是造了小吃街的一片混。而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呂嫻則是輕蔑地笑了笑,反正也不是讓其他男人看的,怎麼樣就怎麼樣唄,總之別來惹就。
陳看了一會擺攤的父子三人,這三人果然是在騙人,這些都是經典的老套路了,二三十年前就有不人都這麼幹過。那時候人們也沒有多娛樂活,下棋幾乎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一項業餘好,而且居然有人擺下了擂臺,關鍵還有錢可以賺。不過都不是太多,一般過去也就是一兩塊錢,雖然不算,但是也還算不上是賭博。不過這些人既然敢擺下擂臺,自然是已經研究過這些棋局的,對付起來各種的況,只要不是對手是真正的高手,一般都不會出什麼問題的。陳盯著這父子三人,看得出來,這三人估計確實是父子,長相就是很相像了,而且口音也是一致,估計不是本地人,倒是很像是隔壁縣的人。不過這套路,陳在過去上學的時候看到的那些舊的卷宗裡,倒是沒有見,一般都是些固定的殘局,而且套路一般都是固定的,很多殘局都已經被人給研究徹了,不人都是拿著這玩意去騙人,也都不是什麼新鮮事了。只是陳沒有想到,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,居然還能遇到拿著象棋殘局騙人的這種把戲,陳倒是沒有親眼見過,於是也沒有想著直接拆穿他,估計這裡的居民也就是來看個熱鬧罷了。如今的資訊傳播這麼快,這種老掉牙的把戲,應該也沒有多人會上當騙。
果然,這父子三人在這裡已經擺了幾個小時的攤了,除了剛開始賺了十塊錢,後面來的不人,似乎都件棋有些研究,反而是讓這父子三人損失了不錢,雖然六十幾塊錢對於一般人不算是什麼,但是看著這三人掏錢時候那個難的 樣子,估計也是第一次到市裡來擺攤的人,周圍已經有人在勸他們早點收攤回去算了,以免損失的更多,但是好像這父子三人是真的遇到了難事,雖然是損失了幾十塊,但依舊倔強地不肯離去,只是堅持著繼續在這裡擺攤,本來有些人還想著從這三人這裡賺點錢的,結果看到是這個樣子,也都是默默地走開了。旁邊一家賣炸糕的大姐,則是看著更不忍心。自從今天開始在這裡擺攤後,秋嫂就一邊賣炸糕,一邊空看著旁邊這個攤子,說實話,一開始秋嫂覺得這仨人多半是騙子,因為以前秋嫂也聽人說起過這種騙局,結果這三人沒有一會,居然輸掉了好幾十,看著三人滿臉的無奈,秋嫂也沒有辦法,也有家庭需要照顧,本沒有能力去幫助更多的人,只能是中間好心地給了三人幾分炸糕,算是讓三人不至於一直著肚子。而陳和呂嫻看了一會,也都是覺得這父子三人有點太慘了點,人家來這裡都是來賺錢的,他們可倒好,直接了散財子了,拉著陳的袖:“陳,要不咱們幫幫他們三個吧,看著也是怪可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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