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,倒是吃的四人都非常開心。也許是呂嫻見多識廣吧,儘管這也是呂嫻第一次面對男方的父母,而且自己的爸媽也沒有在邊,可是,呂嫻的小能說會道的,把陳華章和劉淑英哄得眉開眼笑的,要不是大家還記得這是在飯桌上,早就開懷大笑了。即使如此,一頓飯下來,劉淑英和呂嫻就好的像是親母一樣,看得陳都有些吃醋了,心裡不住地在嘀咕:“喂,我才是你兒子啊,親的老媽,那只是你未來的兒媳婦,現在可還沒結婚呢。”雖然陳有些吃醋,但是看到呂嫻和自己的父母相的如此融洽,關鍵是呂嫻只是用了這麼短的時間,就讓老兩口這麼喜歡,陳也是覺得心裡輕鬆了不。自古以來,婆媳關係就是這個世上最難以調和的一種,大部分的男人,只能是採取兩頭哄的辦法,不過,看到眼前這一幕,陳是大大地鬆了 一口氣,有了呂嫻的這番作,看來以後,自己倒是不用努力緩和老婆和媽媽的關係了,不過,怎麼們現在好這個樣子,看起來,怎麼好像我是個婿一樣的?
倒是陳華章心裡更加高興,本來,之前一次呂嫻來家裡過年後,等到後面呂嫻和劉淑英出門去鄰居家裡坐坐,陳華章和陳仔細瞭解了一下呂嫻的家庭況,得知呂嫻的家裡雖然算不上特別高的幹部家庭,可是也比陳這樣出普通工人家庭的條件好了不,其實陳華章的心裡面是有些不大讚同的。古話講究,門當戶對,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人再提這些了,不過有時候仔細想象,男雙方的條件比較接近的話,日後結夫妻,組建家庭的時候,雙方不但在言語上能有更多的共同點,在很多事的看法上,也能較為一致。所以,只是從這點上來看,老話說的未必沒有一定的道理,因此,當得知了呂嫻的家庭況後,雖然陳華章和劉淑英什麼話都沒說,但是心裡的擔憂卻是一點也沒有,要不然,後來陳回去工作了以後,劉淑英幹什麼每個星期都要和陳打一次電話的?明著的意思,是想兒子了,聽聽看兒子最近工作生活中有什麼難,但實際上,不過是拐著彎打聽一下,最近陳和呂嫻的關係如何,有沒有鬧什麼矛盾?畢竟高幹家的子,並不是那麼好相的。
不過,好在劉淑英們擔心的事,並沒有發生過,反而是知道了陳和呂嫻一直很好,而且從未有過紅臉的況,老兩口也是逐漸慢慢接了這個準兒媳的存在,所以,這次陳讓爸媽到天都市來,期間,陳和劉淑英提起過想要買房子以備將來和呂嫻結婚的事,劉淑英幾乎沒有思考太長的時間,很快就興地手舞足蹈的。不過,劉淑英大概是太高興了,其實陳如今也不小了,關鍵是呂嫻的歲數也越來越大,都說人生孩子完全不亞於過鬼門關,越是年紀大,生孩子的危險係數就越高,所以,急於升級做的劉淑英,其實也是盼著陳和呂嫻早點結婚,除了上述的原因外,劉淑英也是想過了,趁著自己和陳華章都還年紀不算太大,以後陳有了小孩,他們老兩口,也能過去天都市幫著陳帶帶孩子,免得以後雙方父母年紀都大了,以後再想幫忙,那也是有心無力了。
中午吃完了飯,四人在街上散步了一會,就當是消食了,慢悠悠地朝著家裡走去。路上,陳和陳華章說起了這次回家的主要原因:“爸,我打算在市裡買個房子,反正我也沒多久就和呂嫻去領證了,總是要買房子的,正好我手裡已經攢下了一筆錢,這次回來,就是想和你和媽媽商量一下,最好,你們能給我做做參謀。而且,我也想盡量買個大房子,以後你們去市裡看我,也有個地方落腳。”買房子是個大事,陳華章聽了陳的敘述,也明白陳他們這次回來的目的,沉思了一會後,陳華章並沒有立即給出答覆:“啊,你很不錯,這才幾年,就可以能買房子了。這樣,一會吃完飯了,我和你媽說一聲,看看是怎麼想的,再給你答覆好不好?”在陳家裡,小事向來都是劉淑英做主,而對於一些大事,則都是陳華章和劉淑英商量著決定的,對於買房子這麼大的事,陳華章當然不能隨便給出意見,而且這可是陳準備用來結婚的房子,自然是需要好好和老婆商量一下的。陳也沒有著急,反正房子還在那裡,它又不會跑,而且,陳現在其實並不是太著急,不管是做什麼,陳都喜歡考慮清楚了再出手,除非是事態急的況下。正如陳在工作中的習慣一致,凡事遇事不必慌張,因為一旦失了理智,距離偏離道路也就不遠了,這一年多的工作下來,不但是增長了陳的見識和職位,也讓陳鍛煉出來一顆強大的心臟,遇到任何事,首先都能保證自己絕對的冷靜和客觀。
到了旅館門口,在前臺登記了一下,陳給父母開了一個標間。拿上鑰匙,上了旅社的二樓,開啟房門,陳索著開啟房間裡的燈。看著這裡的佈局,倒也顯得乾淨衛生,至眼睛看到的是這樣。陳從鞋櫃裡拿出幾雙乾淨的拖鞋,自己換上一雙,另一雙放在了呂嫻的腳邊,其它的鞋子,則是放在父母的腳邊。很快,四人都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,劉淑英和呂嫻早已端著一次水杯過來,陳沒有喝,只是端在手心,剛才走回來,外面一直颳著北風,雙手即使是放在服兜裡,也一樣是冰冰涼的,而且,剛才陳心疼呂嫻手冷,一直是把呂嫻的手放在自己服兜裡握住,用溫給呂嫻取暖。邊劉淑英看著他們這個樣子,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,倒是弄得呂嫻一臉的不好意思,臉頰一直是通紅的,狠狠剜了陳好幾眼,可惜,陳本就不在乎。
這會,大家喝著熱茶,倒是很快就都暖和了起來,而且房子裡非常暖和。這種房子,儘管裝潢簡單,可是這裡的這棟旅社,因為不是在路邊,前後都有建築阻隔,倒是阻擋了不北風,於是也不會特別的冷,關鍵這層樓也不是頂層。所以,房間裡有人的況下,而且北面的窗戶是關著的,很快大家就都暖和了起來。這時,陳華章才說起了陳想要買房子的事,得知陳才工作了一年多就能買房子,劉淑英第一個想法就是不相信,然後,只見得劉淑英臉猛然變的煞白:“你,,你坦白告訴我,你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嗎?你可是警察啊,怎麼這麼糊塗,居然知法犯法,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。”劉淑英聲悽慘而悲涼,還好,這旅社的隔音不錯,不然的話,隔壁的旅客不知該怎麼投訴呢。
陳一看,就知道老媽是誤會了,就連呂嫻都想到是怎麼回事了,不等陳開口,呂嫻就解釋起來了:“阿姨,您誤會了,陳不可能違法紀的,事是這樣的……”經過呂嫻聲並茂的一通解釋,劉淑英這才相信,這些買房子的錢,全都是陳這一年多立功獎,得到的上級部門頒發的獎勵,還有一部分,則是之前抓獲的通緝令上的通緝犯的獎金。儘管知道這些錢都是正大明得來的,可是劉淑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,抹抹眼淚,走到陳的跟前,高高地揚起右手,陳還以為,老媽是覺得自己太辛苦,想要教訓一下自己。雖然自從上中學後,就連陳華章都沒有再打過自己,可是劉淑英是自己的媽媽,陳並沒有任何躲閃和反抗,只是閉上了眼睛。過了好一會,才聽到一聲脆響,然後就聽到陳華章的聲音:“老婆子,你這是幹什麼呀?”
劉淑英眼淚都流了下來,抱著陳的背後:“我的兒子!”陳知道,媽媽這是心疼自己,又不善於表達,剛才劉淑英打了自己一掌,陳看見劉淑英微紅的臉,也是輕聲在劉淑英耳邊安著。過了很久,劉淑英想起來,還有呂嫻在旁邊看著,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陳,順手把陳往呂嫻的方向推了一下,示意陳往呂嫻的邊去。可能是下午哭了一場,晚上大家就隨便吃了頓飯,按照劉淑英的意思,出門在外,能省則省,更何況陳要結婚,該省的錢,一點也不能多花。以前陳上學那會,經常如此。陳買了幾個套餐,因為量不小,所以,晚飯的時候,四人都有點吃撐著了,出門在附近遛溜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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