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,只有靳擎嶼和曲欣婷相對而坐,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僵持。
又或者說,這兩個人本就是在互相較勁,誰也看不上誰。
曲欣婷一時沒有說話,靳擎嶼有點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:“岳母特地把我來,可不是喝茶這麼簡單吧?”
“是啊,我是想問問你,打算什麼時候把姜燦燦娶進門?”曲欣婷道。
話裡明顯帶著諷刺的意味。
靳擎嶼輕笑一聲:“岳母是不是最近忙昏了頭?我的太太一直都是杳杳,和姜燦燦有什麼關係?
不管您是出於什麼心思說出今天這些話來,也都到此為止吧,我只會和杳杳復婚,不可能娶姜燦燦。”
“是嗎?靳總這話說的,倒真是讓人不著頭腦了,把姜燦燦捧在手心裡的是你,說著只和杳杳復婚的也是你,怎麼,我姜家的兩個兒,你是都想要不?”曲欣婷又一次質問,那雙眼睛再看向靳擎嶼時,更是寫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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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輩子,大家都說表妹韓麗麗嫁得比江婉好!表姐嫁給了陸廠長的弟弟,新郎又高又帥又有錢。江婉嫁給了下鄉的年輕人,長相普通,家裡更是窮得叮噹響。後來陸家不幸陷入困境,家道中落,韓麗麗因丈夫常年不在家,獨自守空房,抑鬱而終。農村青年及時返城參加高考,畢業後有了編製,逐漸高升。住別墅,買豪車,江婉轉而成為大家羨慕的官太太。回到提親當天,韓麗麗果斷搶劫了江婉的下鄉青年。江婉暗喜。陸家沒有公公也沒有婆婆,更沒有做不完的家務和熬不完的夜晚。丈夫外表水平高,文化高,每天不在家,只會扔很多錢。換成這樣的丈夫——為什麼不呢?!後來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叛逆的丈夫晚上準時回家躺在床上,把一堆錢放在胸肌上。“老婆,快來!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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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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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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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