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眼神掃過門外約可見的俘虜營方向，聲音得更低：“還有這些降兵……三千多人，關著是禍患，放回去是資敵。帥，得想法子收編一部分，至得讓他們不敢生！”

“收編？”秦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馬回，你忘了青石堡怎麼丟的了？袁弼就是心慈手，招降了東夏兵，結果呢？被人家裡應外合，捅了個心涼！前車之鑑，淋淋的教訓！”

他猛地站起來走到門口，指著俘虜營的方向，聲音斬釘截鐵，帶著一子腥氣：“老子不想重蹈覆轍！一個不留！全宰了！用他們的，給老子這魯城頭，立個規矩！”

“帥！不可！”馬回臉煞白，急步上前拉住秦昌的手臂，“殺俘不祥！更會激起東牟軍民死戰之心！後患無窮啊！只誅首惡，餘者……”

“餘者？”秦昌猛地甩開他的手，眼神兇狠如狼，“老子信不過！冒不起這個險！魯城是我們的命子，誰敢威脅它，老子就送誰去見閻王！殺！一個不留！傳令！”

秦昌的命令像一道冰冷的鐵流，席捲了整個魯城。

三天後，魯城西郊，三千多顆東牟降卒的頭顱被砍下，堆了一座猙獰的“京觀”。

濃烈的腥味數日不散，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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