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跡從艉樓出來時，船工已聚在甲板上玩了骰子，但他們賭的不是錢，賭的是到了鏡城港，贏的下船跟東家見世面，輸的守船過苦日子。

老耳朵沒有賭，獨自站在船舷，胳膊撐在憑欄默默地看著大海。頭上的桃木枝攏著花白的頭髮，髮隨風搖晃。

陳跡走到他邊：「您喜歡看大海？」

老耳朵依舊看著大海：「不會搭話就別搭，有什麼屁就趕放。」

陳跡咳了一聲：「我想拿一樁秘辛跟您換點訊息。」

老耳朵轉過頭饒有興致地看他：「誰的秘辛？」

陳跡斟酌片刻：「京城徐家的。」

老耳朵又轉過頭去：「小老兒對徐家的興趣不大，你能知道的小老兒都知道了。往後想要換訊息，拿你自己的事來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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