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跡轉看向張夏：“對了，我聽小滿說你今天沒去打馬球，但隔了很久才回來，去哪玩了？”

張夏似笑非笑：“問來問去，哪那麼多問題，拿我當景朝諜探審呢，忘了約法三章？”

陳跡哈哈一笑：“隨口問問。”

張夏看向老裁，忽然問道：“師傅，角平時點什麼好讓裳括筆直？”

老裁想了想：“尋常人家穿麻布裳的通常不，大戶人家則幾枚銅錢，講究一點的貴人家會去潘家園尋幾枚寓意好些的通寶。”

張夏話鋒一轉：“有金瓜子的嗎？”

陳跡挑挑眉。

老裁笑著說道：“金瓜子的見，得送極其珍貴的人才這麼做吧……姑娘要給這位大人幾枚金瓜子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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