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的過百葉窗，在李總的辦公桌上切割出明暗錯的條紋。他剛簽完一份海外合作協議，抬頭就見欣禾和白舒站在辦公桌前，一個穿著黑包，幹練中著幾分明豔；一個穿著白包，溫婉裡帶著利落，兩人手裡都捧著待理的檔案，像是兩株姿態不同卻同樣拔的綠植。

李總放下鋼筆，目在兩人之間轉了轉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問白舒：“白舒秘書，晶甜那個孩跟你學習的怎麼樣了？上次看整理的會議紀要，比剛來的時候強多了。”

白舒聞言，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：“進步確實快，現在基本能獨立理日常事務了。我打算安排去給總裁小青當秘書，小青那邊最近忙著控服裝公司的事，正缺個得力的助手，讓晶甜去歷練歷練正好。”

旁邊的欣禾忍不住笑了，手裡的檔案輕輕往桌上一放：“董事長，您忘了？當初不是說好了，培養晶甜是為了以後接白舒的班嗎？這剛學出點模樣就給送走了，白舒姐豈不是白教了？”

李總被問得一愣，隨即也笑了起來：“哈哈哈，你不說我倒忘了。不過嘛，咱們這兒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平時我這秘書崗位，一年換一次，讓新人多崗，才能知道誰更適合。”

這話一齣，白舒和欣禾都愣了。雖然知道集團有崗制度，但白舒在秘書崗位上已經幹了快一年，李總從沒提過換人，兩人都以為會讓繼續做下去。

欣禾眨了眨眼，語氣帶著點試探：“那……要不就讓白舒秘書多幹一年吧？您看啊，剛把鬥家族的爛攤子理順，對子公司的況門兒清，這時候換新人，您不得重新適應？再說了，晶甜去給小青總當秘書，說不定能學更多東西，以後真回來接崗，反而更得心應手。”

李總看著們，心裡其實早就有了主意。白舒的能力他看在眼裡，這一年來把大小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，尤其是清除鬥家族那段時間，既守住了底線，又沒傷著無辜，這份分寸不是誰都有的。讓多留一年，確實更省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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