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語氣裡沒有毫扭，反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直率：“我當時就愣了一下，然後就把頁面關了。”

江見夏靠在他前，安靜地聽著，能覺到他說話時腔平穩的起伏。

“結果第二天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鬼使神差地，又把它搜出來了。”林予冬的聲音裡帶上了一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的味道，“看著看著，手指頭它自己就點了‘加購車’。”

他輕輕哼了一聲，彷彿在嫌棄自己當時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：“加完吧，也沒立刻買。就那麼放著。”

他環著的手臂了，聲音低沉了些，帶著一種回溯過往的平靜敘述：“後來……後來不是跟你了嗎？一起幹的事兒也多了。每次……嗯，每次覺好像又靠近了一點，我就忍不住會點開購車，看看它還在不在那兒。就那麼看著。”

“看一次，就想一次：買回來看看而已，又不代表什麼。我又沒說要跟一起戴。”他模仿著當時自己心的掙扎，語氣裡帶著點年人特有的強詞奪理，卻坦率得可：“就這麼自己跟自己掰扯。結果……”

他輕笑一聲，帶著點塵埃落定的釋然，“終於有一天，越看越想買？管它呢，反正念頭一冒出來，手比腦子快，直接就下單了。”

“快遞到了，拆開的時候，心裡還有點七上八下的。”他回憶起當時的心，語氣依舊平靜：“跟自己說，就戴著試試，反正沒人規定不能自己戴塊表。然後就戴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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