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結輕滾，沒立刻接話。他目落在蘇清月指間攥皺的玉蘭花瓣上，又掃過微紅的眼尾——那淚痕真切，可提及李玄風時的眼神，卻藏著一他讀不懂的急切。

“你何時看到的？”林雲刻意放緩語氣，指尖無意識挲著腰間劍鞘，“當時李長老在做什麼？”

蘇清月眼神閃了閃，指尖用力掐了下掌心，聲音帶著哭後的沙啞：“就在你跟李長老去議事堂後沒多久……我在院角整理草藥，瞥見他往後山方向走，邊跟著個穿黑斗篷的人，兩人靠得很近，好像在說‘丹藥’‘丹海’之類的，我聽得不太清，剛想再靠近，他們就走了。”

話音剛落，劍鞘裡的混沌鎮魔劍又了，這次的靜比之前更明顯，像是在反駁什麼。林雲心中疑竇更甚——方才在議事堂，李玄風遞古籍時的斟酌、提醒他留意的語氣，分明著關切，若真與黑人勾結，何必多此一舉？

“為何現在才告訴我？”林雲追問，目鎖著蘇清月的眼睛。

蘇清月子微僵，眼淚又湧了上來：“我……我怕認錯人，也怕你不信。方才心口疼時越想越怕，萬一李長老對你不利……”說著哽咽起來，手攥住林雲的袖，指尖冰涼。

林雲剛要開口，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趙峰的聲音撞進門來：“林俠！查到些線索了！”

林雲轉頭，見趙峰快步進來，手裡拿著半塊焦黑的木片，上面還沾著些許黑末。“丹爐碎片裡摻了‘蝕心’，這東西遇靈力就會發出魔氣，尋常弟子本接不到，只有丹堂長老和……”趙峰頓了頓，目掃過蘇清月，“和負責庫房丹藥登記的人能拿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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