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丁在上午就和楊簡分析過柳亦妃潛在的對手，大家的確很強勁，不過楊簡沒有太過擔心。

實際上哈維已經起來了。他正在關注布麗·拉爾森那邊的況。那胖子總有辦法找到一些……嗯，比較不錯的角度，來削弱競爭對手的勢頭。比如，可能會強調布麗·拉爾森太過年輕，經驗不足，或者的表演在某些方面過於技巧化，缺乏《婚姻故事》裡柳亦妃那種渾然天的生命質。

所謂角度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無非是挖掘黑料、製造負面輿論、在評委中散播不利訊息等灰手段。在奧斯卡公關中，這幾乎是公開的秘。

本著死道友不是貧道的傳統德，楊簡心裡不會有毫愧疚。

沃倫·比晃著酒杯，老謀深算地笑了笑：“萊昂拿獎問題不大。倒是Crystal，由於《婚姻故事》是一部華語電影，所以需要積極地為造勢，還要提一下籍的份。另一方面，《婚姻故事》在戛納的口碑是極好的基礎。我們可以多組織一些針對演員分會評委的專場放映和流會，到時候讓Crystal親自出席，與評委們面對面流。”

“當然，到時候我會陪同一起出席。”

沃倫又看向小李子：“萊昂，你和亞利桑德羅在為《荒野獵人》奔走時，也可以適時地、不經意地稱讚一下Crystal在《婚姻故事》中的表演。你們的聲音，在評委中很有分量。”

“沒問題！”小李子一口答應，“Crystal的表演確實震撼了我，我會找機會說的。”這既是幫忙，也是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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