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巧,傳達室那臺用了快半個世紀的老電鈴叮鈴鈴響了起來。
這臺老電鈴還是學校剛建那會兒就裝上的,銅製鈴盤被歲月磨得發烏,鈴錘也換過一次,每一次震都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特有的沙啞,可那鈴聲依舊清亮。
它穿過長長的鋪著淺灰水泥的樓道,水泥地面被一屆又一屆學生的鞋底磨得發亮,邊緣還留著許多孩子們課間蹦跳磕出來的細小坑窪,每一道痕跡裡都藏著數不清的故事。鈴聲就順著這長長的樓道飄出去,飄進乾淨整潔的校園裡,一聲聲,不不慢,穩穩當當,像是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家,慢悠悠地提醒著場上正在玩耍追逐的孩子們,瘋夠了該回教室上課了。
場邊緣的老桐樹抖了抖滿樹的葉子,細碎的過葉隙落下來,在草地上投下斑斑駁駁的影,正在追著踢舊皮球的小胖墩剎住腳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扯著邊同伴的袖子喊“上課啦,快回去!”,滾到桐樹下的皮球被小男生撈起來,一群孩子嘰嘰喳喳地朝著教學樓跑。
書包帶晃來晃去,銀鈴似的笑聲順著風飄得老遠,慢慢融進了老電鈴餘韻悠長的鈴聲裡。
林青檸站在教學樓的樓門口,緩緩抬起帶著手,乾枯卻溫暖的指尖輕輕理了理襟上彆著的一朵淡紫桐花。
這朵花不是自己摘的,是今天早上二年級那個扎著蝴蝶結的小丫頭,趁著在教室門口檢查作業沒注意,繞到後,屏住呼吸別在服上的。
別完之後,小丫頭穿著碎花布鞋的小腳一踮,紅著臉轉就跑,圓乎乎的小臉漲得像的櫻桃,一路跑一路捂著笑,藏在教室門後只出半個扎著蝴蝶結的小腦袋,往這邊看,眼睛亮晶晶的,藏著滿滿的小小的驚喜,像是藏了糖的小饞貓,等著大人發現那點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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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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