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穿過室破損的穹頂，在三人上投下斑駁影。李墨白倚靠著石柱緩緩坐下，額角冷汗順著稜角分明的廓落。方才強行融合兩力量，讓他的經脈如同被烈火灼燒過一般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。

“墨白，你怎麼樣？”蘇晚晴急忙蹲下，的藤蔓輕地纏上他的手腕，輸送著溫和的靈力。杏眼中滿是擔憂，長長的睫微微，“別撐著，先運功調息。”

冷心月卻站在一旁，冰藍的眼眸凝視著地面的裂，神凝重：“來不及了。混沌教既然能追蹤到這裡，很快就會捲土重來。我們必須儘快離開。”頓了頓，轉頭看向李墨白手臂上若若現的龍紋紋，“而且，你的力量波很不穩定。”

李墨白深吸一口氣，強撐著站起：“我沒事。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天機閣的線索。晚晴說得對，天衍山脈或許藏著解開一切的關鍵。”他說著，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神劍。劍傳來的震，像是龍淵與湛瀘在低聲呢喃。

蘇晚晴咬了咬，言又止。冷心月敏銳地捕捉到的神，挑眉道：“有話直說。以我們現在的境，容不得半點瞞。”

“我……我在想。”蘇晚晴猶豫了一下，目落在李墨白上，“墨白，你剛剛融合力量的時候，我覺到龍淵和湛瀘的氣息裡，似乎有一……悉的覺。”皺著眉頭，努力回憶，“就好像，曾經在哪裡過。”

冷心月眼神一凜：“你確定？龍淵湛瀘乃是上古神劍，其氣息獨一無二。除非……”突然頓住，目掃過李墨白手臂上的龍紋紋，“除非與你有特殊的淵源。”

李墨白微微一怔，腦海中閃過玉珏傳承中的畫面：手持龍淵劍的戰神與握著湛瀘劍的智者並肩而立。難道說，自己與這兩把神劍的聯絡，遠比想象中更深？他正思索間，突然覺口一陣刺痛，龍紋紋泛起詭異的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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