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的手指還按在父親手腕上。皮已經涼了,監護儀的嗡鳴聲在走廊迴盪。夏知微的手電掃過後背,燒焦的病號服碎片簌簌掉落。
"讓開。"法醫推開沈清歌的肩膀。金屬械撞聲中,蘇婉兒突然暴起,扯斷手銬鏈環。染的匕首扎進法醫大,人群驚著後退。
沈清歌抓起手剪擲出。刀鋒過蘇婉兒耳廓釘進牆裡,削下半塊仿生皮。機械骨骼的寒一閃,蘇婉兒撞破窗玻璃躍下三樓。
"東南角監控盲區!"季言的電子地圖在夏知微手機炸開。沈清歌翻跳上窗臺,破碎的窗簾纏住腳踝。聽見霍衍的腳步聲在樓下巷道迴響,混著蘇婉兒機械關節的聲。
太平間的冷氣撲面而來。沈清歌掀開7號停櫃,父親的眼球已被摘除。手托盤裡放著封袋,淡藍中泡著微型晶片——邊緣的鋸齒狀裂痕與後頸的疤痕完全契合。
夏知微的配槍抵住後腰:"解釋。"
沈清歌撕開封袋。晶片接空氣的瞬間,太平間所有冰櫃同時彈開。二十六坐起,腐爛的手指指向通風口。季言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:"他們在模仿你婚禮當天的姿勢!"
霍衍的黑傘突然穿換氣扇。傘尖勾住通風管裡的金屬盒,掉落的灰塵裡混著釕-106同位素末。沈清歌用手刀撬開盒蓋,褪的孕檢報告出來——患者姓名欄寫著蘇婉兒母親的名字,日期是二十七年前的三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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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因與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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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斷她雙手雙腳;
三哥對她嚴刑拷打;
四哥毀她臉誣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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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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