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走到小路中間,距離武道大會舉辦地還有大約兩公里的時候,一陣冰冷的風突然吹了過來,瞬間驅散了傍晚的暖意,讓苦茶子忍不住打了個寒。他停下腳步,皺了皺眉,下意識地握了拳頭——他能覺到,周圍的氣息變得不對勁了,那種氣息冷、暴戾,帶著一強烈的惡意,不像是普通人該有的氣息。
“誰?出來!”苦茶子大喝一聲,聲音在寂靜的小路上回,帶著幾分年人的警惕。他環顧四周,目盯著兩旁的灌木和雜草,渾的都繃了起來,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他知道,自己可能遇到麻煩了,而且還是不小的麻煩——那種惡意,比他以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強烈。
沒有回應,只有風吹樹葉的“沙沙”聲,還有遠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,顯得格外詭異。苦茶子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,手心也冒出了冷汗,但他沒有退,依舊死死地盯著周圍的環境,眼神堅定。他想起了邦古教他的話,越是危險的時候,越要冷靜,只有冷靜下來,才能找到對方的破綻,才有機會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灌木叢裡竄了出來,速度快得驚人,幾乎只剩下一道殘影,朝著苦茶子猛撲過來。苦茶子瞳孔驟,來不及多想,下意識地側躲閃,同時揮出一拳,朝著黑影的方向打去。他的拳頭又快又重,帶著五年苦修的力道,若是打在普通人上,恐怕早就骨裂了。
但那黑影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作,輕輕一側,就避開了他的拳頭,同時出一隻手,指尖帶著鋒利的爪芒,朝著苦茶子的肩膀抓去。苦茶子只覺得一寒意撲面而來,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痛,接著,他就覺到自己的被一巨大的力量掀飛,重重地摔在地上,摔得他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,一口鮮瞬間從角噴了出來。
“咳咳……”苦茶子捂著肩膀,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角的鮮不斷往下流,染紅了前的服。他抬起頭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影,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——那是一個穿著黑的男人,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面,只出一雙冰冷的眼睛,眼神里沒有任何,只有暴戾和殺意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麼要襲擊我?”苦茶子的聲音有些虛弱,但依舊帶著幾分倔強,他握了拳頭,哪怕肩膀劇痛,哪怕渾無力,也沒有毫退的意思。他知道,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,但他不能就這麼認輸,他還要去參加武道大會,還要拿冠軍,還要請章海吃包子,還要讓邦古為他驕傲。
黑影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冰冷的目死死地盯著苦茶子,像是在看一件獵。過了幾秒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,帶著一令人骨悚然的寒意:“邦古的弟子?呵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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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其他沒想到的以後再補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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