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雙手握拳，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嘉措手忽然一鬆，整個人坐到了地上，手骨失去了拉扯它的力氣，又一下子被吸了床底，隨著的，是滿屋子的骨頭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飛灰，煙消雲散，甚至連一點點的灰塵都沒留下。

地板上，只剩下嘉措剛剛滴落下來的汗漬。

“噗通……”

小文跪倒在了地上，一臉地不敢置信。

嘉措則是用掌背了自己的額頭，沒什麼失落，也沒什麼慶幸，顯然，一切都是他本就打算好的，無論是之前的手去拉還是之後的故意在最後關頭的鬆手，都是嘉措心裡本就計劃好的步驟。

“憑什麼，為什麼！”

小文眼裡開始滴落出淚，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地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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