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出了爽朗的笑容,對著白崇禧,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語氣坦然,不卑不地說道:“白將軍,久聞大名,也多次打過道,可謂是不打不相識啊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過去的事,確實有很多不快,有很多恩怨。
但如今,國難當頭,抗日第一。這個時候,我們所有中國人,都應該放下個人恩怨,放下派系矛盾,共同抗戰,一致對外。
古語說得好,相逢一笑泯恩仇嗎。”陳儒帥的語氣平和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過去的恩怨是非,就暫時擱置,不再提它了。我們要展未來,齊心協力,把日本侵略者趕出中國。只要能打敗侵略者,我陳儒帥,可以放下所有恩怨,與白將軍並肩作戰。”
聽到陳儒帥這樣的定,白崇禧臉上的尷尬漸漸消散,神也變得自然了許多。他看著陳儒帥,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——他沒想到,陳儒帥竟然有如此襟,能夠放下皖南事變的海深仇,以抗日大局為重。
他沉默了片刻,也對著陳儒帥,鄭重地回了一個軍禮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陳軍長說得對,國難當頭,幫助劍飛渡過難關,打好這場浙贛會戰,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。
以前的種種不快,就都讓它暫時過去吧,從今天起,齊心協力,共同抗日。”
兩人意思相同,恩怨暫時放下,一致對外。至於以後算不算這筆賬,咱們抗戰勝利後,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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