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頭衝著曹正平笑了笑，說道：“曹老爺，您大概是認錯人了。我確實也‘丫頭’，可您要找的那個丫頭，一定是我的姐姐。我們是雙胞胎，金，我銀，我們倆，都算是‘丫頭’。”

曹正平皺著眉頭，仔細打量著。銀噗嗤一笑，擺了擺手：“不不不，我姐姐臉上有一顆痣，我臉上沒有，這回您該相信了吧？”

曹正平點了點頭，又追問：“那……那你姐姐呢？”

銀低下頭，聲音輕了些：“我姐姐早就死了，離開你們曹家之後沒多久，人就不在了。”

曹正平一聽，猛地愣在原地，喃喃道：“啊？……死了？”

梁紅英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父親，發現他的表裡，竟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痛苦。銀抬眼看向曹正平，語氣平淡地說：“我知道，我姐姐當年伺候過您，還得您賞識的。大概是您這心的丫頭沒了，心裡非常傷心，是不是？可那也沒辦法，都是命數所定，後來得了一場病，就這麼離開了人世，實在沒轍。”

曹正平點了點頭，重重地慨嘆了一聲，轉拄著柺，緩緩走了。梁紅英心裡滿是疑：父親怎麼會對這個丫頭這麼上心？更重要的是，“丫頭”是調查母親中毒事件的關鍵人，如今看來，之前的疑似乎解開了——之前見到的不是真正的丫頭，眼前這個也“丫頭”，卻是丫頭的妹妹。

忽然想起，之前自己在戲班子裡，喬裝唱戲的打聽丫頭時，對方承認在曹家幹過，那時候臉上也沒有那顆黑痣。可現在，為什麼突然說臉上有痣的是姐姐？梁紅英心裡打定主意：必須抓住問個清楚，這點疑不能憋在心裡！這麼多年，一直想搞明白是誰在害母親，而那個買紅砒霜的人，確定是丫頭！現在，人自己送上門來了，怎能錯過這個機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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