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梁紅英只覺周圍的一切都在空中飄,晃晃悠悠,飄來飄去。忽然,前方出現一個拿著寶劍的大力士,攔住了的去路。
這人長相十分兇惡,手中的寶劍直地刺來,劍寒芒。梁紅英大聲喊道:“你是誰?想幹什麼?”那人怒衝衝地說道:“你管的事兒太寬了,我今天要找你出口氣!”梁紅英不服氣地回應:“你要找我出氣?你有這個權利嗎?本姑娘從不做虧心事,你憑什麼管我?”生氣又接著說,“再說了,我管的事都是我該管的,我管得有理有據,管得正正當當,你指責我是安的這麼心?第一你沒理由管我,第二你也沒權力管我!第三憑你這本事也管不了本姑娘!”
那人一聽,頓時急了,一推大寶劍就紮了過來。梁紅英做好防準備,可沒想到對方寶劍來得如此迅捷,直直地朝著的咽刺來。迅速一抬腳,“啪”的一聲踢在那人的手腕上。儘管如此,寶劍的尖兒還是在咽部位了一下,只覺咽一陣劇痛。
接著,梁紅英猛然睜開眼睛,卻發現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正刺向自己的哽嗓咽。梁紅英來不及思索,迅速朝一側翻滾,“砰”的一聲,腦袋重重地到了旁邊的牆壁上。還沒等回過神來看看是誰,那鋒利的匕首再次刺來,這次直接朝著的肋扎去。
梁紅英再次一子,將整個靠在床裡側的牆上,“砰”的一聲,只聽到對方的匕首釘在了床板上。剛清醒過來,的頭腦反應還不是特別快,經過這兩次應激反應之後,才覺得上的神經完全恢復了。用手一推牆,右腳一點床板,左腳飛起來,照著那人的腦袋“砰”的一腳踢過去。那人的匕首還沒拔出來,就被梁紅英這重重的一腳踹在了肩膀上,只聽“啊”的一聲,竟是個子的聲音。那人丟下匕首,轉就跑。梁紅英沒看清是誰,似乎臉上還蒙著什麼東西。
那人一撤退,梁紅英趕站起來,認真觀察自己何。發現自己在一個臥室裡,一張木床,剛才那人的匕首還釘在床板上。真可以說是九死一生,剛才若不是自己猛然間清醒,這條命早就沒了。此時,的心還在“咚咚”地狂跳。梁紅英緩緩走過去,把那把匕首拔出來端詳了一下,這不是一把好匕首,看著倒像是廚房裡切豬用的東西。又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,看完之後,“刷”的一下扔在了床上,然後坐下來仔細思考剛才發生的事。
就在這時,門“吱呀”響了一下,一個人端著一個茶盤走進來。梁紅英抬頭一看,是雨彤。雨彤看到坐在床上的梁紅英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臉驚訝:“姐姐,你醒了!”然後匆匆快走兩步,把茶盤放在桌子上,跑過來檢視的況。扶著梁紅英的胳膊問:“姐姐,你覺怎麼樣?你怎麼突然間就暈倒了,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得了什麼病。”
梁紅英問:“妹子,我這是在哪裡?”雨彤說:“你這是在客棧呀,你暈倒了,我就找店主要了一間房子讓你住下了。”梁紅英又問:“大丫頭、二丫頭還有那兩個男的呢?”雨彤嘆了口氣說:“他們都走了。”“走就走吧。”看上去雨彤好像非常糾結,面容也很不高興。梁紅英不知道這姑娘和大丫頭、二丫頭之間鬧了什麼矛盾,於是緩和了一下緒,問道:“怎麼了,妹子,有什麼話你就說,是不是大丫頭、二丫頭得罪你了?他們倒是說回去不送你到臥龍鎮了,可我暈倒了,他們應該等我清醒之後再走啊!怎麼這麼絕就走了?難道他們不顧你的安全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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