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紅英再留在房頂已毫無意義。不過,他很快就發現,大太太的屋子、三太太的屋子,包括四太太的屋子,燈都亮了,還騰騰的。心想,可不是嘛,剛才的槍聲把大家都吵醒了。從這裡遠遠地往父親住的地方看,燈也亮了,看來父親也被驚了。漸漸地,聽到嘩啦嘩啦的腳步聲,家丁們正在集結,這並不奇怪,半夜裡有槍聲,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只是有一點讓很奇怪,二太太這裡怎麼還黑著燈?別都一團,這兒倒安靜。梁紅英也沒心思去想這些事,趕原路返回,順著房坡回到自己的住。
從房上下來時,小朵也醒了。梁紅英剛到院子裡,小朵迎出來趕問:“哎呀,紅英,剛才你聽到了嗎?咱們府裡有打槍的聲音。”梁紅英手臂攬住小朵,把迎回到屋子裡,然後才對說:“這件事我知道。”小朵詫異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梁紅英告訴:“二太太院裡的一個小丫頭,就是那個新來的小丫頭,投井自盡了。”小朵一聽,詫異極了,說:“是?那丫頭好的,怎麼會做這樣的傻事?”梁紅英嘆了口氣,搖搖頭說:“可憐的人,太可憐了,連二十歲都不到,如花似玉的年齡,就被那些狠心的人害了。”小朵一聽,咬著牙急切問:“是誰?是誰這麼狠心?”梁紅英想了想,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小朵呢?覺得沒必要,著小朵,無奈地說:“別問了,都是那些黑心的人乾的事。”接著又長出了一口氣,突然想起囑咐小朵:“以後你也要注意,不該接近的人不要接近,沒事的時候最好就在屋子裡待著,現在我也不敢說誰是好人,誰是壞人。”
說完之後,們就聽到外邊腳步聲更加嘈雜了,旁邊雨彤妹妹的院裡也有了響。就在這時,他們這個小院的門被敲響了,“啪啪啪”連敲了幾下。梁紅英和小朵都很警覺,他們跑出去,先沒回應,直到聽到,一個姑娘喊:“姐姐,你還沒醒嗎?我是雨彤。快開門讓我進去。”梁紅英這心才落了地,雨彤這姑娘是個天真的姑娘,沒什麼心機。梁紅英趕讓小朵去開門,等在屋子裡。卿雨彤便走了進來,一見面就眼神惶恐地說道:“我的天,我正在睡覺,聽到槍聲響,嚇了我一跳。是怎麼回事?”梁紅英一想,不能告訴,如果告訴,便知道我晚上有過行,只能給撒個謊了,就說:“我也不清楚,剛剛醒來,我是聽小朵說有槍聲響了,我睡覺死,還沒琢磨過味兒呢。”雨彤馬上抓起的手說:“我一個人膽小,走,你跟我去,咱們去看看。”雨彤抓住梁紅英的手,覺那小手特別溫暖。就算雨彤不來,梁紅英也早準備過去了,現在雨彤邀請,也只能隨著這個妹妹一起去。回頭對小朵說:“你在家裡看著,別出門。”然後二人匆匆地出了他們的院子。
路上可見,三三兩兩的家丁和丫頭,正朝著那槍響的地方湧去,他們就順著人流跟過去。剛到那兒就看到人太多了,府裡的人已經不下一百多位了。梁紅英還看到父親也在當場,他來的真快,並且曹月紅和小霞也在、三太太也在場,的義母四太太也在場。這裡的燈特別的明亮,照如白晝。父親正在向大家問話:“這姑娘是什麼時候跳得井?為什麼跳井?”曹月紅趕給父親解釋:“父親,你別問為什麼跳井,你就先問問是哪個院子裡的丫頭?我就告訴你吧,這是新來的,我二姨娘邊的丫頭,為什麼跳井?你該問才知道。”曹正平一聽,愣了一下,又指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土匪說:“這是怎麼回事?這是個什麼人?是誰把他打死了?”這一下子,曹月紅就答不上來了。
三太太走過來,圍著這個轉了一圈,怪氣的說道:“這可不好說,會不會跟這個丫頭有關係?”參與抓捕的兩個家丁,趕說道:“老爺,來兩個人,大半夜跑這兒,我們逮住了一個,卻不知被誰一槍打死?”四太太走過來,看了一眼趕說:“哎喲,老爺,咱們曹府怎麼越來越,事越鬧越大,都出人命了,大太太的事還沒查清楚,又出了這檔子事兒,竟有個不明來歷的人死在這裡,可不能再容忍了,這回必須要徹查清楚,看看是誰在給咱們曹府搗。”曹正平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說:“這這……這這怎麼回事?我都搞糊塗了,怎麼突然間又死了個丫頭。”突然他想起了二太太,問道:“二太太那邊有人來過沒有?知道了嗎?”那看守的兩個家丁,趕說道:“二太太那邊的靈兒來了看了看,還哭了一場,二太太已經知道了。”曹正平說:“這樣啊,我得去問問,這丫頭為什麼要跳井啊?”
突然間,四太太蹲下子仔細的檢視這,好像發現了什麼,用手了那的脖子,然後又了的眼睛,的行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,人們都把目集中到四太太上,不知道發現了什麼。經過一番仔細的勘察之後,猛然回過頭來說道:“這姑娘死的可不簡單,老爺我跟你說,我一個婦道人家見識短,但以前我聽我們家的一個夥計說過,人只有被勒死的時候,眼睛才是往外凸著的,你瞧瞧這眼睛,你再看的脖子,有一道深深的勒痕,這說明可不是跳井這麼簡單,在跳井之前,也許早就已經被人勒死了。”梁紅英一聽,這母親懂得多,甚至比自己懂的都多,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把這發現說出來,就已經先說了。看父親會怎麼說呢?梁紅英和雨彤站在不遠冷眼旁觀,雨彤拉著一隻手小聲說:“姐姐,咱們別過去,太可怕了,我怕死人。”梁紅英小聲說:“不過去了,咱們兩個離遠了看。”
曹正平聽了四太太的分析,詫異萬分,他一隻手掌哆哆嗦嗦的指著這說:“這還出了命案呢,到底是誰下的毒手?要真如你所說,這必須要好好查查。”隨即,四太太站起來說道:“要查的話只能去問問二姐了,這丫頭是那兒的僕人,又是被勒死的,除了知道之外,我們都無法說清楚。”曹月紅一聽,連連的附和道:“對對對,該查查,該查查,二姨娘那間屋子還沒查,上次就應該進去看看,我們沒有搜查到,是不是那間屋子裡有什麼詭秘。”別人怎麼說都沒人反駁,因為當場沒有二太太的人,二太太了傷來不了,的丫頭靈兒也不在,這個小丫頭死了,新認下的兒子曹雲旺也沒在現場,這就造大家一邊倒的都把矛頭指向了二太太。曹正平沒有主心骨,四太太這麼一說,三太太也不反對,曹月紅也希去盤問去查,他就只能答應了。
人們這麼一折騰,天逐漸的亮了,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了,二太太那裡還沒來人,這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覺不正常了。曹正平喊金大山,金大山哈狗似的湊過來問:“老爺,老爺,你有什麼事要吩咐嗎。”“你派人把這兩,抬到二太太的住,讓太太認認,這兩個人都認識不。”梁紅英心想,這下二太太就算東窗事發,紙裡包不住火了,這個男的可以說不認識,不知道是誰,那這丫頭的死怎麼解釋呢?就在這時候,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月紅應該認識這男的,還是他們派人把土匪抓起來的,難道認不出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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