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太太突然喊住梁紅英:趕停住腳步,疑地迴轉。四太太笑著說道:“孩子,你可別太沖,要知道保全自己要,我的意思你明白吧?”梁紅英皺起眉頭,心裡琢磨著,如果有人對父親不利,難道我也要畏手畏腳,只考慮自己嗎?雖心存疑慮,但還是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,便急忙轉離開。擔心父親到了之後會遇到危險,一邊走一邊在想,四太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,不讓我出頭,這與我的理想和信念完全相悖啊。
剛到門口,就看到外邊聚集了不人,還有人在扔石塊和酒瓶子,大門到現在都沒來得及關上。事沒理清楚,關上大門又怎麼解決問題呢?曹正平看著眼前的一切,氣得說不出話來,用手指著那些人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們……”可這又有什麼用呢?梁紅英一看這況,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了誰的鼓來鬧事的,甚至還有純粹起鬨的。心想,必須馬上把這些人趕開,不能再讓他們聚集曹家門口胡鬧了。於是,走過去先告訴父親:“父親!你先和小丁躲遠一些,讓我想辦法解決。”曹正平見梁紅英過來了,心裡稍微踏實了些,但還是很擔心,就算梁紅英有兩下子,面對這樣的況又能有什麼辦法呢?那些人毫不退,一個勁地進攻。曹老爺問梁紅英:“兒呀,你有什麼辦法嗎?”梁紅英見到這種況,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父親傷,石頭扔過來砸到上可不得了,父親年紀大了,萬一點傷,可不得了。所以,首先想先把父親勸回去,至於怎麼把這些人趕退,還沒有特別巧妙的辦法,無非是想找個東西擋著直接衝出去,衝到他們人群之中和他們理論。可也覺得這麼做,和對方就會發激烈的衝突,這不是上上策。
此時,已是傍晚,估計他們也折騰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撤退,總不能整晚上在曹家門前鬧吧。所以梁紅英告訴父親:“父親,您先回避一下,這件事給我就行了。”曹正平再次問:“孩子,你有什麼辦法呀?你可別被石頭砸到。”梁紅英知道父親不放心,擔憂自己傷,這一點讓很,父親對自己的好是真心實意、發自心的。為了讓父親放心,故意說道:“我早就想好辦法了,會巧妙地化解這場鬧劇。小丁,你快領我父親離開這裡。”說完,就幫著小丁推走了曹老爺。
曹老爺一離開,周圍還有幾個下人在觀。梁紅英一看有幾個主要人不在,就來了氣,問其中一個下人:“金大山呢?還有張二虎、黑牛、王小他們幾個都去了哪裡?平時在府裡咋咋呼呼的,到府裡有事兒了,怎麼不見他們人影?”一個下人上前,支支吾吾地說:“他們喝多了,還在屋子裡睡覺呢。中午他們到外邊酒館裡喝的酒,我們去了兩回,都不醒。”梁紅英一聽,怒火中燒:“這群狗奴才真該死,用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幫不上忙,拿著曹家的月錢,等於是在吃白食。在下人面前耀武揚威都有他們,關鍵需要他們出頭面的時候,他們卻掉鏈子。”旁邊一個小夥子勸:“小姐,你也別出去,讓他們扔吧,偌大的曹家,他們也扔不了多遠,誰出去誰不挨砸呢,剛才那老尚腦袋都砸破了,他也想說幾句好話,別讓他們扔了,可是那些人不聽,這群人跟瘋了似的,也不知道曹家怎麼得罪他們了,真是刁民難勸呀。”
梁紅英聽著這個小哥說話,知道人家也是一片好意,不好意思回絕,就說:“我看看吧,我也不會傻乎乎的讓他們直接往我上扔,但是咱們總得把他們勸走吧!雖說晚上他們自己也能走,可是咱們得了解了解況啊,到底為什麼他們要這麼進攻咱們曹家,咱們哪裡得罪他們了?”幾個小夥子都點頭表示贊同。
突然,一個小夥子站出來說:“我們可以從後門出去,繞到他們的後,趁他們不注意抓兩個問問況,然後再勸他們離開。”小夥子一提醒,梁紅英想起來了:“對呀,曹家還有一個後門,雖然離著這兒有一段距離,但是可以繞出去。再說了,要想從別的地方出去,還有那段矮牆,我和小丁已經翻過一次了,那也是個好出口,而且離著近。”想到這裡,馬上就帶了兩個下人,告知:“跟我來,我知道一個地方。”就朝著上次他們跳牆那個地方去了。
這次又要經過那個小黑屋子,走到那兒的時候,依然還有兩個下人在那裡守著。梁紅英問他們:“裡邊那個土匪什麼況?”那家丁說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去看看。”說完便跑到小黑屋前看況。不一會兒,他氣吁吁地跑回來:“壞了,壞了,小屋子裡沒人了,那個傢伙跑了。”梁紅英一聽,驚得“啊”了一聲,趕走過去看況,可不是嗎?門鎖撬開了,綁住他的繩子被割斷了,人真的跑了。梁紅英問:“一直綁著他,他怎麼吃飯?”小夥子說:“吃飯的時候我們給他解開,但是腳綁著,等吃完了繼續把他綁上。”
梁紅英一聽,看這況就知道有人從外部進去把他救了。心想,是誰呢?誰可能會救他呢?想來想去,除非是二太太,因為這個土匪和二太太有牽連。同時,梁紅英也想到那張紙現在還在大太太手中,如果二太太知道和聯絡的人被綁起來了,上那張紙還給收走了,二太太會不會狗急跳牆呢?梁紅英真有點擔心父親的安危,同時也覺得,府裡的幾個太太都有危險,就是不知道這個二太太敢不敢下毒手了。就這樣,找了一盞馬燈,因為天已經黯淡下來了,必須要照明。他們幾個人翻過牆,朝著大門的方向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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