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梁紅英想到了一件重要事,那就是幾個姐弟還在比拼訂單。馬上問這個老闆:“你要酒都是從哪裡訂?”老闆說:“我們都是直接到曹家找他們的門面呀。”梁紅英一想,我就不如拿下他這個單子,馬上問道:“那今年的酒你訂好了嗎?”老闆一擺手說:“現在不用定了,近兩年曹家酒已經大不如從前了,沒那麼俏,何時去都會有酒。”梁紅英咬著說道:“大叔,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?”那老闆奇怪的看著梁紅英問:“幫什麼忙?”梁紅英趕說:“我就是曹家的人,我給你再優惠一些,你能不能訂我們曹家一年的酒?”老闆一聽:“噢,你原來是曹家的人啊。”梁紅英自豪的點點頭。老闆說:“這當然可以了,那定與不定,會有什麼區別呢?還有那怎麼定呢?”梁紅英說:“這好辦,你就到曹家大院找一個姓朱的賬房先生,告訴他你是我的客戶,給他留下定金就行。下訂單,可以比你平時買的酒更優惠。”老闆一聽,問道:“你是曹家的什麼人?衝著你訂酒能訂到嗎?”梁紅英說:“你放心,一般人也不敢攬你的買賣,我是曹家的二小姐,我梁紅英。”掌櫃的眼睛瞪大了:“噢,原來你就是曹家的小姐,哎呀,幸會幸會,要真是那樣,我可就沾你的了,你真的能給我便宜一些嗎?”梁紅英果斷的告訴他:“沒問題,訂的酒和直接拉酒絕不是一個價格,不過你必須把我的名字報上去,要訂幾年的,要多酒都得說清楚。”老闆一拍桌子說到:“那我定兩年的,能不能多給我便宜一些。”梁紅英想想說:“能便宜多,我還得回去和父親商量,但你只要是報上我的名號,就不會讓你失,這一點你就放心。”梁紅英得斬釘截鐵,不由得老闆不信。
掌櫃的接著問:“你是曹老爺的親生兒嗎?”這麼一問讓梁紅英有點詫異了,我該怎麼回答呢?我確實是他的親生兒,可是現在還不能承認。無奈的搖頭說:“曹家幾個孩子都是曹老爺收養的,這你應該有耳聞。”那人點點頭說:“我只聽說曹家無後,將來偌大的產業無人繼承,大夥都談論曹家這麼好的釀酒技,將來要是沒人繼承,這多可惜,想不到他早就安排好了。”梁紅英淺淺一笑說:“好!就這樣!大叔,咱們就算說定了,我家只有提前預定的酒才能給優惠,而且必須報上我的名字才可以,這一點你可別忘了。”
掌櫃的連連點頭說道:“忘不了忘不了,這麼好的事兒,我能不記在心裡嗎?”得到這個許諾之後,他歡天喜地。做生意的,進貨便宜,那可是莫大的福利,他能不去嗎?高興的馬上對梁紅英說:“二小姐,你給我這麼大的好,我今天這盤牛就白送你了,不收你的錢。”梁紅英一笑說道:“我堂堂的曹家二小姐,還能白吃你這頓飯嗎?你就是有這份心,我也不能讓你吃虧。”說著話就從懷裡出了三塊大洋,“啪”的一下子給他擺在了桌子上,說到:“足夠了吧?”掌櫃的看著大洋搖著手說:“一塊都用不了,幹嘛給我這些?何況我真的沒跟你開玩笑,這錢我不要。”掌櫃的再三推辭,梁紅英還是給了他,知道做買賣的也不容易,何況攬了他這個訂單,梁紅英心裡也高興,他雖然沒想倒眾姐妹,不佔鰲頭,但曹月紅的囂張氣焰,倒覺得有這個必要,再說曹家酒業要發展,我必須要嘗試著探索出一條新的道路,讓曹家酒業不僅不能衰敗,而且還要蒸蒸日上,所以我就必須做出點績來。
就這樣他們吃完牛,喝了點茶水,一直等到天亮。聽到外面靜不大,就和小丁商量:“咱們要回去的話,關卡有人盤問咱們怎麼說呢?”小丁搔著頭皮沒主意,“紅英姐,我我我我……能有什麼辦法!全看你了!”看到店鋪的一角,放著幾個扁擔,還有兩個喝完酒閒置在那裡的大酒罈子,梁紅英突然有了辦法。問掌櫃的:“你們這裡拉酒的話,從曹家怎麼運過來?”掌櫃的說:“我們都是肩膀挑著擔子從曹家那邊擔過來,主要離著不是很遠,我們有專門的挑擔師傅。”梁紅英又問:“這空酒罈子是不是還要送回去?”老闆說:“當然了,酒賣完了,酒罈子得給他們送回去。”梁紅英高興的一拍桌子說:“這不就有了嗎?小丁,你挑一個擔子,我挑一個擔子,咱們就挑著這空酒罈子回去,他們也沒理由攔著咱們不讓過。”老闆一聽,皺著眉說:“可是,可是我這裡只有兩個空酒罈子,其他的酒還沒喝完,你們兩個人這怎麼能行?”梁紅英想了想說:“你把有酒的罈子,騰出兩個,不就行了嗎?難道店裡連個盛酒的傢伙都沒有?”老闆一想,剛才人家多給了錢,這點忙總不能不幫,何況還是曹家的小姐,許了我那麼大的優惠。所以咬了咬牙說:“有有有,就是耽誤點時間,我讓小夥計把酒缸騰出來。”隨後他吩咐人找了十幾個小的酒罈子,開始讓小夥計把大壇的酒往小壇裡分,忙活了一番,弄得滿屋子都是酒香。小丁著大拇指說:“你瞧瞧,咱們曹家的酒這味道,怪不得人們都喝。”老闆笑嘻嘻的說:“現在還有一種酒,也歡迎,我們村裡還有一個酒館,那個酒館賣著別人的酒也不錯。”梁紅英好奇的問:“誰家的酒還這麼好啊?”那老闆說:“其實啊,那酒不說也罷,我看不上他們的酒,他們是在替日本人賣酒。”梁紅英一聽就猜到了,問:“你說得是不是永興房賣得那日本酒?”那掌櫃的瞪大了眼睛,說:“啊,你怎麼猜到的?對對對,就是那種酒,人們反映喝了那種酒特別饞,越喝越想喝,但是喝著也不是很香,說也奇怪,和你們家的酒相比那味道差太多了,但它就是饞人。”梁紅英一聽又問到:“那些人喝了之後有什麼嗎?”那掌櫃的苦笑一聲說道:“老闆是掙錢了,那些喝酒的人好像沒一個好,他們喝我的酒都說喝完了,神清氣爽,上有勁兒,尤其冬天喝了暖融融的,可是喝完他的酒,大冬天都覺渾無力,還出冷汗,你說這是咋回事?但人家賣的就是多,你別不服。”
梁紅英一聽心中就升起一按捺不住的怒火。那不是酒,那是毒藥,坑害了這麼多的同胞,這可是臥龍鎮的鄉親們呀!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,遭這樣的毒害,而無於衷。
“那酒喝了對沒有半點好!一天天喝下去,等於是在吸片!”咬著牙道。生氣的是,永興坊的老闆掙得是昧良心的錢,最可惡的是,他在為鬼子賣命,坑害中國老百姓的錢,給日本人買武,拿來再殺害中國同胞,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去?
梁紅英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對旁的老闆說:“老闆,你告訴我那家酒館在哪裡?我要去給他們說清楚,他們喝的酒是用罌粟水摻過的!喝了之後就會上癮,對危害無窮!”
老闆一聽,有些詫異:“什麼?那酒泡過罌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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