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跟前一看,口被封得嚴嚴實實,沒有一線進來。梁紅英氣得大罵:“這些日本鬼子太心狠了!狗日的,想把我們憋死在裡邊!”不甘心地用手去挖,可全是堅的石塊,本無濟於事。想要從這裡挖開出去,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。
打算先回去和張宗平商量一下。梁紅英順著原路,再次找到了張宗平藏的位置。聽到腳步聲,張宗平掙扎著站起來,沒等梁紅英開口,便急切問道:“怎麼樣,真的被封住口了嗎?”
梁紅英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“是的,炸了口。大量的石頭湧中,把山封得嚴嚴實實,估計是出不去了。”
“啊!”張宗平一聽,心瞬間涼了半截。兩人陷了長久的默然無語。
過了好半天,梁紅英突然打破沉默:“你別灰心,可能還有別的出口。這個山我們沒有走到盡頭,也許繼續走下去就能找到出口。”說完這句話,張宗平沒有回應,只傳來他重的息聲,還夾雜著一兩聲咳嗽。
梁紅英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此刻的也十分張。但這份張並非源於兩人獨時的波,而是被眼前的嚴峻事態得不知所措。被困在這山之中,一種難以形容的迫撲面而來。即便心理素質再強大,在這樣的絕境下,也難免會生出絕之。梁紅英剛才說出的那句話,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。這山除了那個被封的出口,看起來本不像還有其他出口的樣子。況且漆黑一片,又該如何繼續前行?
梁紅英靠著石壁,緩緩蹲了下來,一屁坐在腳下的一塊石頭上,整個人陷了沉思。在這手不見五指、又沒有出口的裡,究竟會讓人產生怎樣的覺?恐慌如同霾,籠罩在山,也重重地在梁紅英的心間。甚至覺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心中暗想,是不是因為口被堵,這裡的氧氣變了?可過了一會兒,又覺得呼吸還算順暢,原來是自己太過張造的錯覺。
一想到父親,一想到母親,梁紅英心便湧起強烈的求生慾:我不能死!如果我死在這裡,父母該怎麼辦?父親無人保護,母親無人照料,他們的下場都會無比悽慘。梁紅英猛地用手撐住地面,站起來,大聲喊道:“張宗平,咱不能放棄!就算絕境,也要讓它變柳暗花明!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出去!實在沒辦法,我們就去口,一塊一塊地把石頭掏開。我就不信,他們能把整座大山都堵在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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