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紅英朝他喊了一聲“大爺”,大爺趕點著頭湊過來。車子停住,大爺沒敢多說話,朝車裡了一眼,見後面還有兩個鬼子兵,眼神飄向梁紅英,用目詢問的意思。梁紅英趁機給大爺使了個眼。裡卻說道:“川田佐命令!給他們理一下傷口,再去審問!你去給我通知一下大夫!”
後面兩個日本兵始終沒搞清楚狀況,他們一臉懵懂,只能等著前邊兵的指揮。他們還以為這個日本兵故意找省事的,用當地的大夫省了自己手!
大爺領會的意思之後,轉就朝著馬大夫的醫務室走去。梁紅英知道他會做準備,便回過臉給兩個日本兵打了個手勢,指揮他們帶人下車。其中一個日本兵又用日語嘰裡呱啦地說了幾句,梁紅英聽不懂,也不想聽懂。
兩個日本兵按照的指示,很不願地下車,下車之後就把中間的兩個犯人往下拉。黑子和鞋匠大哥有了截然不同的反應。黑子一臉恐慌,搞不清狀況,一瘸一拐,站都站不穩。鞋匠大哥況稍好,當他看到馬大夫的招牌之後,臉上的表瞬間有了彩。他用詫異的目打量著梁紅英,驚喜的表立刻浮現到面頰,張大了想說什麼。但他意識到不能開口,便用目左右瞥了瞥兩個日本兵,那模樣就像大獲全勝的戰士。
這時,拔牙的大爺從裡面急忙走出來,朝著梁紅英擺手:“太君,來來來,這裡的大夫正等著你們呢。”梁紅英一擺手,讓兩個日本兵把犯人押進去。
一個日本兵又呱啦呱啦朝著梁紅英問了幾句。梁紅英像打啞謎一樣,用手指揮著他往裡走。另一個日本兵沒多加考慮,架著黑子先走在前面。隨後,這個日本兵也只能跟上。梁紅英故意走在他們後邊,等四個人剛走進去,就對後邊的日本兵下手了,衝過去,直接用手槍砸中那日本人的腦袋!
一手,伺機而出的大爺、馬大夫,還有兩個等待診治的病友也一起衝上來,迅速控制住前面那個日本兵,作乾脆利索。黑子被突如其來的況嚇了一跳,還沒明白怎麼回事。鞋匠大哥見梁紅英打倒日本兵,忍著傷痛,一把掐住日本兵的脖子,一邊掐一邊大罵:“就是你小子用烙鐵烙燙我!我讓你燙!讓你燙!”他掐著對方脖子,一個勁往地面上撞,也不知哪來的這麼大力氣,一口氣把日本兵掐得沒了靜,才累得氣吁吁坐在一旁。
解決了兩個日本兵,梁紅英才得以和大夥流。馬大夫不明所以,詢問況。梁紅英趕把來龍去脈說了:“這兩位兄弟被日本人抓了,我冒險從川島那裡把他們救出來。現在他們傷勢很重,我就想到您這兒,同時請您幫我擺眼前這兩個日本兵。來得太突然,沒打招呼,事急也來不及了!”馬大夫慨:“你來的好!你來的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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