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拍即合。江萬全早有去找他們算賬的打算,哪還吃得下飯?現在時間還有點早,但提前到他們的周圍探探路也很有必要。於是,梁紅英和江萬全安排好小姑娘。日本人住的地方離江萬全家並不是很遠,馬栓在江萬全的院子裡,二人徒步朝著日本人的寓所走去。
等到了那裡,梁紅英發現他們住的地方並不豪華,是用木頭搭建起來的日本風格建築,看起來不是很堅固。只不過,門口和院子裡散佈著幾個穿日本武士服的壯漢,到底這些人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,一眼分辨不出來。院子裡雖然有柵欄,但這柵欄極輕易就可以翻過去,不過是用來裝飾。院牆外和院牆種著許多植,修剪得整整齊齊,看起來這兩個日本商人還有品位。
與此同時,梁紅英想起他們在品酒大會上拿的那瓶酒,完全就是沒換過瓶的、從臥龍鎮帶出來的那瓶假酒。他們是何時把這瓶酒搞到手的?一路上,梁紅英都在想這件事。曾經,在趕往省城參加品酒大會的這條路上,這酒四次被劫:一次是山上的土匪,沒有功;第二次是黑幫;第三次是那家黑店;當然還有一次,是霍雲龍的小跟班。而真正功把酒拿到手的,就是霍雲龍手下這幾個小跟班了。那兩個日本人很有可能就是和他的這幾個小跟班串通到了一起。由此,梁紅英也覺得霍雲龍邊真夠複雜的。到底是何時那些日本人買通的霍雲龍邊的人,梁紅英還不得而知。至於那黑幫和那黑店是在為誰賣命,也不清楚。難道他們都是在為日本人服務、為日本人效力嗎?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,必定還有其他的實力介,要不那黑幫和黑店怎麼拼呢?顯然他們不是再給同一個主子賣命。一想到品酒大會上,品酒師呂師傅宣佈,周家的、柳家的、日本人的酒是一個味道,就細思極恐。
想著這些心事,兩個人蹲守在不遠的一個角落裡,只等著機會給他們搞點破壞。江萬全建議道:“不行咱們再扔兩塊石頭砸他們幾下,出出氣。”梁紅英一想,這不是小兒科嗎?就算砸中他們,石頭又有什麼威力?最多就是疼一下,這也不算報仇,弄不好還惹一,把自己也搭上。抿笑笑說:“你等等,既然來了,咱們就不能輕饒他們。我在想咱們兩個能不能混進他們的屋子裡,直接教訓那兩個老闆,就算弄不死他們,也得讓他們掉一層皮。”
兩個人正在商量這件事,突然從遠駛來了兩輛汽車,先後停在了院牆外的空地上。二人一下車,梁紅英就注意到他們的穿著很考究,一看就是大老闆級別的人。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,一眼看不出來,不過一看也都是做買賣的商人。兩個人先後走進了院子,進去的時候,那些日本武士還都低頭哈腰向他們行禮,由此推斷,他們是日本人的可能比較大。梁紅英心想,這機會不能錯過,我倒要看看這些人在搞什麼鬼。
觀察周圍的況似乎無懈可擊,恰恰梁紅英就擅長從沒有機會的地方找機會。雖然那些人把守得嚴,但是百一疏,總會有他們照顧不到的地方。與此同時,梁紅英也發現了一個缺口:院子裡院子外都是植,很容易,這就給他們創造了悄悄鑽進去的條件;而且柵欄雖然有一定的防護作用,人也盯得很,但是柵欄的下邊離地面有一段距離,人是可以鑽進去的。如果線暗,這些人的目都在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上,不容易注意到下邊的靜。
這就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一拍江萬全的肩膀說:“走,跟我來!”他們繞道到兩人寓所這邊的道路,貓著腰靠近他們的住宅,隨後便躲在院牆外停著的汽車旁。車裡還有一個司機,不過到了位置後,他正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。梁紅英也沒考慮他,繼續矮著子,讓車擋著自己,一點一點地往前挪。站在院子裡的人往外看是看不到他們的,但是路上如果有行人經過是可以看到二人緩緩靠近的影。不過樑紅英並沒有顧及這些,知道做事就得要冒險,況且也不怕被外邊的人發現,即便是日本人發現了他們,大不了就是一走了之,還可以尋找下一次機會。
這次嘗試很功,直到潛伏到他們的門口,日本人還沒有發現。接下來就要穿過這道門,由於這些人是來回走的,時不時就會離門遠一些。梁紅英了江萬全的胳膊,意思是“看我的,我要給你來個示範”。抓住對方離開大門的這個片刻空檔,一個猛撲,子就從門底下鑽了過去。院子裡還有花圃,梁紅英直接躲到了花圃的後面。回頭看著江萬全,示意讓他也照做。江萬全蹲在外邊花圃的後面有點發愁了,他可沒這點能耐,不敢照做。梁紅英一想算了吧,別到時候再招惹出麻煩,他就朝江萬全擺了擺手,又搖了搖手,意思是“別來了,就等在那裡”。江萬全明白之後,就到花圃最秘,等著梁紅英的捷報,同時他也佩服得不得了,想不到這小姑娘的手這麼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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