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紅英著樹上苦的父親,手腕鮮淋漓,已陷昏迷,毫無意識。如此下去,父親命難保。梁紅英心急如焚,堅持托起父親雙以緩解其痛苦,然此並非長久之計。抬眼著父親苦之態,心痛如絞,尤其當瞥見父親無名指上那黑指甲時,心中更是波瀾起伏。憶起自己的指甲,鮮紅之下,無名指亦是黑,不覺咬,滿心彷徨,無計可施。環顧四周,見眾人皆持槍,且有人正以槍對準自己,深知若輕舉妄,非但救不了父親,自亦命不保。
思及此,強怒火與悲痛,換上一副笑臉,對大鬍子說道:“這位大哥,我有一事相求。您也知道,我即將為你們大當家的夫人,便是這山寨的主人,也是諸位的大嫂。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,先將我昔日的主人放下,讓他些苦楚?放不放他走以後再說,先讓他舒適些,喂些水,讓他甦醒過來。如果你們給我這面子,日後我當了寨夫人,也不會虧待你們;現在你們要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,待我掌權之日,也不會讓你們痛快。”
梁紅英此言一齣,眾人面面相覷,皆有怯意。尤其是大鬍子,雖為二當家,在大當家面前卻無甚地位。他心想,可不是!眼前這子即將為大嫂,自己真還不能得罪。大哥雖未下令,大嫂之命卻也不可全然不顧,況且即便將人放下,諒他也無法逃。
於是,他笑著應道:“好吧,大嫂之命,兄弟們遵從。人可以放下,只是大嫂可要用心伺候好我們大哥,把大當家伺候痛快就行。”隨即他拍了拍手,兩名土匪上前,緩緩放開弔起曹正平的繩索,曹正平仿若無骨之魚,癱落於地。
梁紅英急忙上前探視,此刻方得見父親面容,年約六十來歲。觀其相貌,想當年曹老爺亦是英俊年,難怪母親與其他幾位夫人皆競相侍奉。如此富貴英俊之人,自會引得眾多子傾心。或許正因如此,母親當年才會在爭風吃醋中遭傷害。
念及此,梁紅英對父親心中五味雜陳,恨織,不知該如何面對這複雜的父關係。然那無名指上的黑指甲,無疑證明了彼此的緣。家族之中,此特徵已傳承數代,父親是黑指甲,祖父亦是,上溯一代亦是如此,故而後代子孫皆有此特徵。梁紅英心中篤定,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父親曹正平無疑。
父親落地之後,梁紅英憑一己之力將其抱至草蓆之上,兩名土匪見狀,將推開道:“你別,讓我們來。”二人一人抬頭,一人抬,將曹正平抬至一旁草蓆。梁紅英見父親尚有氣息,心中稍安,暗自恩上蒼保佑。只要父親不再苦,便有時間設法營救。告誡自己,就算舍了這條命,也要把父親功救出去。
大鬍子見事已辦妥,對梁紅英說道:“走!趕回去,在這裡耽誤時間長了,大哥會不高興的,你這新娘子,也該準備準備房了,大哥還著急用,你這白白胖胖的人兒呢!”說完,臉上堆滿諂笑容,活一副哈狗模樣。這位土匪的二當家,一副奴才侍奉主子的模樣,連梁紅英都覺得他太過卑微,讓人瞧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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