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爺扭頭見來的是梁紅英，滿臉驚異。他抹了把眼淚，立刻站起問：“二小姐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
梁紅英指著地上的，反問方爺：“這是怎麼回事？死的人是誰？”

方爺嘆了口氣，聲音發沉：“別提了，死的人是我爹。”

梁紅英一聽，詫異更甚：“那怎麼回事？是誰的手？還是他得了病？”

方爺無奈地搖著頭，緩緩說起經過：“昨天晚上來了一夥日本人，他們趁虛而。我們的哨兵沒及時發現，也沒來得及點那些毒煙。他們一進來就直奔我家，我們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，就問他們要幹什麼。有一個鬼子讓我們出人來，我一聽就愣了，忙問‘什麼人？’鬼子說，讓我們把一老一出來。我更不懂了，追問‘一老一指的是誰呀？’”

“旁邊的翻譯解釋，說是一個老太太、一個小孩，來自蘑菇屯。我一聽就慌了，不敢得罪鬼子，可也不能真把人出去——我猜他們沒安好心。我趕問下屬，前些天有沒有這樣兩個人來過。有個小廝回我，前些天管家的一個蘑菇屯親戚，一位老人帶著孩子住在這裡。”

“我想編個瞎話把鬼子騙走，就跟家裡人說，誰也別承認有這麼兩個人。沒想到鬼子搜得特別嚴，還真把人找到了。”

梁紅英聽到這裡，心一下子揪了——這不正是我要找的那祖孫倆嗎？趕追問：“那他們被帶走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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