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紅英的心懸了起來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的面容,推測我媽媽他們是不是回了原來的住?旁的曹正平也到一恐慌,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,焦急地問梁紅英:“孩子,這是怎麼回事?你母親他們人呢?怎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?”
梁紅英趕忙安父親:“爹,您先彆著急。我琢磨著,母親他們有可能回原來的住了。之前們是為了躲避鬼子的擾,才召集周圍的住戶搬到這兒來。說不定現在危險解除了,大家就各自回自己家了。”這樣安父親,實則是怕父親著急上火,可實際上,自己心同樣焦急不安。母親經歷了這麼多劫難,實在不敢想象再有任何風吹草,那對母親而言會是怎樣的打擊,是想想,就讓揪心不已。
好在,在梁紅英的安下,曹正平的緒漸漸穩定下來。至於小丁和小竹筒,他們畢竟是外人,擔憂之稍弱一些。於是,梁紅英帶著他們,再次索著朝著母親原來的住址走去。這段路頗為漫長,他們走了許久,才終於抵達目的地。
遠遠地,就瞧見魯班爺爺的屋子裡閃爍著燈。這可把梁紅英高興壞了,有燈就說明屋裡有人。在外邊便大聲呼喊起來:“魯班爺爺,魯班爺爺!”要到母親住的地方,必然會經過魯班爺爺的住,所以想先去屋裡看看爺爺。
這一喊,屋裡的人聽到了。只見屋門猛地被拉開,有兩個人走了出來。儘管線昏暗,看不清他們的面容,但能看出這兩人材高大。梁紅英頓不妙,立刻止住父親和小丁的腳步,低聲音說:“快藏起來,有況!”
那兩個人迅速朝著聲音的來源跑來。梁紅英和父親躲在樹後,盯著這兩個人的一舉一。他們發現,這兩人手裡都拿著傢伙,正一步步朝他們藏的位置靠近。梁紅英還聞到他們上散發著一酒氣。知道,魯班爺爺極喝酒,尤其是晚上,幾乎不可能喝酒,而且魯班爺爺個頭不高,雖然矯健,但走路十分輕盈,而這兩個人,每走一步都像重錘砸在地上,靜極大。很顯然,這兩人之中沒有魯班爺爺。
由於是晚上,線太差,既看不清他們的臉,也看不清服飾,甚至連他們手裡拿的是槍還是匕首都辨別不清。梁紅英已經悄悄把匕首握在手中,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。
那兩個人在他們前翻找了一會兒,什麼也沒發現。突然,其中一個人開口罵道:“媽的,是誰在喊?趕給老子出來!主出來,老子還能饒你一命;等老子找到你,非得敲碎你的腦殼不可!”梁紅英聽他們說話的口音,確定是中國人,並非日本兵,這讓更加不著頭腦了,心裡直犯嘀咕:這到底是什麼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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